要是再努力一點，說不定，能讓兩個人大打出手。
唔，最好來個魚死網破。
一條灰巖蛇寵物，比起那張底牌，真的不算什么。
楚婷美恨恨剜了王昊一眼，鼓足勇氣，從劉小右的身后完全走出。
“郝仁義，你胡說！你和張大年就是一伙的，小右哥哥，你千萬不要信他！他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衣冠禽獸，我肩膀上的牙印、背部的鞭痕都是他的‘杰作’，本來我打算將這個秘密藏在心底，永遠都不提起這段屈辱的往事，現在再也忍不下去……”
楚婷美聲嘶力竭，眸子里俱是悲憤。
只見她猛地扯開上身的病號服，將光潔的雙肩和脊背袒露出來，側身讓劉小右‘驗明正身’。
右肩，確實有咬痕。
脊背，的確有皮鞭抽打的淺痕。
劉小右登時面色一變。
“嘖嘖，真精彩！你真的確定——我是郝仁義？”
某人撫掌大笑。
當楚婷美憤怒揭穿自己的惡行時，王昊都覺得有趣。
假如沒有劉小右在場，他一定會搬個小板凳、找出一些零食，興致勃勃地觀看下去，甚至還會出一點兒演出費。
剛才那一脫，可是溝壑畢現。
能下這樣的血本，又有剛才的一番精彩表演，如果放到以前拍影視劇，絕對是一流武打明星的水準。
可惜——
對方用錯了地方。
楚婷美這么不顧一切，一定有原因。
而這個原因，就和眼前的劉小右有關。
這個陽光大男孩兒，到底有什么出奇的地方，讓楚婷美這樣破釜沉舟？
他很想知道。
但是，這不代表他想嘗試。
“當然確定！就算化成了灰……”
楚婷美繼續怒聲控訴。
可話到中途，她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自己忽略了什么。
箭在弦上，只能演下去。
“……我也認得你這個禽獸！小右哥哥，你一定要保護我，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楚婷美顧不上穿起病號服，雙手抓緊了劉小右的胳膊，連連哀求搖晃。在她的眼角里，晶瑩的淚水蓄滿，即將脫眶而出。
“呵呵，好笑！假如我不是呢？”
王昊收回‘欣賞’的視線，看向遲疑糾結的劉小右。
“劉小右，你看下私聊消息。哦，要是方便的話，也可以問一下張大年，問他認不認識一個姓郝的舍友。”
劉小右聞言一愣。
雖然不清楚為什么，可還是下意識照做。
左手在半空中虛畫兩下，應該是在打開了系統面板。
緊接著，神情變得古怪。
既有錯愕，又有懷疑。
王昊當然猜到他的想法，聳聳肩膀，補上一句：“怎么樣？要不要我發個‘2’？”
在剛才，他做了最簡單的一件事。
控制意念，調出系統面板，在聊天界面搜索劉小右的編號。
拉出聊天框。
輸入‘1’，并且發送。
這不費什么力，微微勾動幾下手指，就能輕松做到。
說完這話，王昊還真的發了一個‘2’。然后，等待對方的反應。
劉小右從愣怔中回過神，不可思議地望著面前含笑的陌生人。
“你是……”
這時，楚婷美也反應過來。
“你不是……”
到了現在，她終于明白了什么不對勁。
由始至終，自己言之鑿鑿地控訴對方的惡行，都是基于‘郝仁義’這個身份。
可這個名字，是對方剛剛說出的。
真假，根本不確定。
兩人的驚呼，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出，有一種默契的既視感。
隨后，兩人的反應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