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就僅止于此了,張月鹿輕描淡寫地以兩指搭住比丘的戒刀,使其不能動彈分毫。
這名比丘也是果決之人,立刻松開手中那把被他視為性命根本的戒刀。
張月鹿倒持戒刀,然后甩手一擲。
堪比散人的“馭劍術”。
戒刀如長虹,刺穿了比丘的腹部,去勢不止,直奔比丘身后的方士而去。
這名方士被比丘的身形遮蔽了視線,并未看到張月鹿的動作,等到他發覺那抹長虹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直接被戒刀接刺入胸口,透體而出。雖然未能正中心臟,但方士本就體魄脆弱,當場重傷。
不過他的法術并未就此消散,仍舊將張月鹿困在了原地。
被戒刀刺穿腹部的比丘捂著傷口單膝跪地,嘔血不止,十分凄慘。
轉眼之間,三位玉虛階段的高手已經全部傷在張月鹿的手中。
一直旁觀的為首之人輕輕瞇起眼眸,多了幾分陰沉。
他已經足夠高估這位張法師,沒想到還是有些低估了。
便在這時,另外一人已經出手。
此人是一位歸真階段的散人。
張月鹿將“無相紙”化作橫刀,一刀劈出。
氣勁在地面上生生撕裂出一條溝壑,這還僅僅是刀氣余韻,刀氣直逼出手的散人,距離散人還有丈余距離,便已經使其衣衫上隱隱傳來布帛撕裂之聲,可見刀氣之利。
散人身形后掠,一揮大袖,將這道凜冽刀氣收入袖中,袍袖鼓蕩不休。
張月鹿碎步向前,出刀不停。
兩人之間十余步的距離上,刀氣繚亂紛飛,出現了數十道橫豎交錯的溝壑,每道溝壑都有尺余之深。碎石激射,夾雜著凜冽真氣的石塊落地后砸出無數坑洼。
若是落在血肉之軀上,又是何等凄慘景象
張月鹿一刀力劈,刀氣如火焰跳躍,直落向散人身前。散人腳尖一點,急急后撤,差之毫厘間,張月鹿順勢一刀橫掃,裹挾著狂亂刀氣,將一座佛像攔腰斬斷,切口出光滑如鏡。
散人躲開這一刀后,運轉神通,五指上的指甲開始瘋狂暴漲,短短片刻已經有一尺之長,指甲上閃爍著冰冷如金鐵的光澤,仿佛這已經不是人體的一部分,而是一件兵器。
散人五指并攏,五根指甲如同一把利劍,狠狠斬落,與張月鹿手中的橫刀碰撞在一起,金石之聲大作。
只見張月鹿手中橫刀上的刀芒猛然間一漲再漲,先前只是粗壯如手臂,現在則宛如一條長龍盤踞,完全蓋過了橫刀本身,一刀撩起,將散人的五根指甲碾作齏粉,這還不止,刀氣如狂風肆虐,原本游刃有余的散人終顯狼狽。
張月鹿刀法大開大合,無非是殺伐二字。
散人不敢以肉掌硬接,只能一退再退,暫避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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