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不容易睡著了,你讓她過去再把她吵醒,到時候又發病了,誰能負責?”
“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測,不想讓姐姐痊愈!”
陳落霞一頂又一頂的帽子扣下來,讓歐陽云的臉色越發難看。
“你別胡攪蠻纏,我也是為了母親的身體著想......”
“你要是為了她好,就立刻把人帶走,別什么阿貓阿狗都忘我姐姐面前送!”
陳落霞不依不饒。
“她治不了我姐姐的病,只有谷大師才能把邪祟趕走!”
歐陽云盯著歐陽寬,試探地問道。
“父親?”
當初還是歐陽寬讓他和韓玥交好,再怎么說歐陽寬也應該信任韓玥吧。
而且歐陽云的第六感覺得韓玥要比那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谷大師靠譜。
“反正就讓她看一眼,也沒什么損失......”
“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看什么?”
陳落霞嗤笑一聲。
“我看你是被美色迷暈了頭!”
“落霞,你準污蔑韓小姐!”
歐陽寬呵斥道。
哪怕韓玥看不了他妻子的病,歐陽家以后肯定也有能用得著她的地方,歐陽寬不想和韓玥交惡。
陳落霞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小聲嘀咕。
“本來就是嘛,一個丫頭片子還敢自稱神醫,騙鬼呢......”
“恕我直言,讓她來給尊夫人看病,是對我的侮辱!”
一旁的谷大師也開口了,神情很是傲然地盯著韓玥。
“尊夫人是中邪,只有我能驅邪,其他人無論是什么神醫還是道士,都不能讓她康復!”
他一副被冒犯的口吻。
“如果歐陽先生不信任我,大可以直說,我立刻就走,不必用這種方式侮辱我!”
“但是以后你們要是后悔,再想來找我,我也是不會出手幫助歐陽夫人驅邪了!”
威脅的意味非常明顯,谷大師告訴歐陽寬,只要敢讓韓玥替歐陽夫人看病,那么他就不會再給她驅邪。
“谷大師,你這話就嚴重了,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歐陽寬試圖勸谷大師消氣,但谷大師非但不停,還做出了立刻要走的姿態。
“我可是國內著名的術士,怎么能和一個赤腳醫生相提并論?你讓我們同時給尊夫人治療,這是對我的輕視!”
“......韓小姐,這......”
歐陽寬有些為難地看著韓玥。
雖然他肯定韓玥的醫術,但明顯他妻子現在不需要醫生,而是一個為驅邪驅鬼的術士。
“我知道你趕來幫忙是好心,不過我妻子沒有生病,而是中邪了,這個恐怕你幫不上忙,要不還是讓阿云開車送你回去吧。”
“我姐夫都說你不行了,快滾吧!”
陳落霞可得意了,指著韓玥嚷道。
“谷大師可是有名的術士,你什么都不懂,別在這里礙手礙腳的!”
“歐陽夫人根本就不是被邪祟俯身,而是中了一種能夠控制人心的毒蠱。”
韓玥開口,一針見血地指出了谷大師的劑量。
“她之所以會這么快睡著,也是因為房間里點的檀香有問題,如果不徹底把毒蠱驅除,不出一周的時間,她的內臟和大腦就會徹底被蠱蟲吞噬!”
“胡說八道?什么毒蠱,我看你就是信口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