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雙手離開,長春真氣也隨之消失,戴國昌口中一咸,一口紅黑色的淤血吐了出來。
吐出了淤血,戴國昌驚訝地發現身體傷勢好了許多,體內一些隱隱作痛的地方也不再疼痛。
“我已經用長春功幫你體內梳理了一遍,只需將養半個月就能徹底恢復了。”
戴國昌精神奕奕,已經可以不用戴元龍攙扶,對衛鵬行禮道:“謝過衛老醫治之恩!”
“那也是你的運氣。”衛鵬嘆了一聲,“如果不是剛剛李宗師教了我一篇真氣運用的秘訣,對你的病情我也是無能為力,所以戴兄你真正要謝的人,應該是李宗師才對。”
說完,衛鵬有將剛才李御白當眾傳功的事說了,惹得在場眾人都后悔怎么來得這么晚,以致于錯過了一篇高深的武學秘訣。不過機遇就是機遇,錯過了也就是錯過了,可沒有重頭再來的。
戴國昌和戴元龍兩師兄弟知道事情原委,連忙向李御白致謝。
“這我可不能居功,醫治你的可是衛老。”李御白搖搖頭,又對戴元龍說道:“對了,上次凌薇的事戴兄幫了我的忙,我還沒有酬謝,干脆就趁今天這個機會還你這個人情。”
戴元龍連忙擺手道:“不敢當!不敢當!那只是我舉手之勞,不必酬謝。”
李御白卻不管他是否拒絕,直接問道:“我可以傳你一門功法作為酬勞,功法等級不會低于衛老剛才所學的那篇,而且類型任你選擇,無論是輕功、內功還是外功都可以,你覺得怎么樣?”
眾人嘩然,紛紛羨慕妒忌地看向戴元龍,他可以選擇一項形意五行宗的薄弱方面求教,在關鍵的薄弱方面多一門高深的功法,將可以極大地提升整個門派的實力。
不過戴元龍卻出人意料地沒有馬上答應下來,而是十分為難地思索了一會,才試探著向李御白說道:“李宗師,可不可以換另外一個酬勞?”
“哦?”李御白皺皺眉,心道莫非這戴元龍是個貪得無厭之徒?
似乎也是察覺到李御白的不悅,戴元龍硬著頭皮說道:“李宗師,我只是希望能把這個酬勞的機會換成李宗師出手幫我們五行宗一次。”
李御白不置可否,淡淡地說道:“你具體說說看。”
戴元龍看了一眼師兄戴國昌,很快就達成了一致意見,才慢慢地說道:“李宗師,這涉及到我五行宗的門派秘密,一時間不能詳細說明。概括來說,是我們宗門有一個后輩修煉門派的絕密秘訣出了差錯,希望李宗師能出手幫我們救救這個后輩。”
李御白眉毛一揚,奇怪問道:“走火入魔?要治病救人應該請身邊的衛老才對吧?”
戴元龍卻搖搖頭,“不行的,我們也請過名醫,但這問題已經超出了醫術的范疇了,衛老醫術雖高也是沒有辦法,只有武道修為異常高深的宗師高手才有可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