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節課是自習課,沒有老師,教室里沒了那兩個礙事的腦癱,耳根清凈了不少,遲墨丟下棍子,滿意的點點頭,在位置上坐下來,拿起題刷了起來。
南宮冀和周曉笙被踢出三年三班之后,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遲墨做了什么,南宮冀被她那一棍子敲得腦袋發懵,他揉了揉發疼的腦袋。
“阿翼,你沒事吧?”周曉笙剛才靠在他懷中,免不了被波及到,她柔弱的靠在他懷中,輕輕哼了一聲,嬌嬌軟軟的像是在撒嬌:“阿翼,人家疼。”
南宮冀緩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他連忙扶住周曉笙,緊張的問她:“哪里疼?是哪里受傷了嗎?”
周曉笙淚眼花花的搖搖頭,柔柔弱弱的靠在他懷中:“有你在就不疼了。”
趴在門口偷偷摸摸看戲的三年三班的同學,集體發出了噓聲,幾個腦袋探在窗戶上,格外嫌棄。
這兩人隔這演瓊瑤劇呢?
有損的人拿出手機放棄了瓊瑤的經典歌曲。
南宮冀氣的臉色發黑,他轉過身,一腳踹在門上,憤憤不平的叫道:“遲墨!你這是什么意思?這就是你遲家對家教嗎?真是讓我見識到了……”
看他生氣了,三年三班的同學還是有點心虛,畢竟南宮家擺在那里,不是誰都能得罪的起的。
這個學校里能夠和南宮家媲美的除身為A國首富的聞人家,也就只有遲家了。
遲墨敢惹他,他們可不敢。
他們把腦袋縮了回去,遲墨被吵的心煩,她站起身,大步向門口走去,面色陰沉。
打擾她學習的人,都得死!
小紅連忙撿起地上的木棍跟在她身后,隨時準備遞武器。
“南宮冀,腦子不好就去醫院看看。”遲墨拉開門,冷冷的掃了南宮冀一眼,語調不耐:“還是說你想讓我先給你開個瓢?”
她站在三年三班的門口,迎著光,那張精致素雅的小臉上滿是冷意,寫滿了不耐煩,帶著些許戾氣,大有南宮冀敢多說一句話,她就敢直接給他腦袋開個瓢的架勢。
或許是她的氣勢有些駭人,南宮冀有點心虛和害怕,他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剛剛滿腔的怨憤一瞬間化為烏有。
周曉笙靠在他懷中,輕輕拉了拉他的手,擋在她面前,剛準備嚶嚶嚶的開口。
‘砰!’遲墨便不耐煩的踹了門一腳,發出一聲巨響。
周曉笙看著凹進去的門,縮了縮脖子,正準備嚶嚶嚶的話卡在喉嚨里,說不出口。
系統看著正在火氣上的遲墨,小聲地提醒她:寶,三好學生是不會破壞公物的哈,暴力行為咱們不提倡。
“滾。”遲墨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這倆極品還偏偏要往她面前湊,她真怕她哪天一個沒控制住,直接給他兩送走。
還走什么劇情啊!直接一步到位,把他們送到棺材里相親相愛。
“你就喜歡這樣的慫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