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據可靠情報,華夏警方和緬川的警方聯合行動對譚家的團伙進行了一次大抓捕行動,至此盤踞多年的譚家終于伏法了。
而就在李文軒被踢入旋渦的那一刻,東躲西藏的譚虎,來到tai國的某一處寺廟面前,這是在山下的某一處偏僻的寺廟,可寺廟卻門庭若市,形形色色的人出入著,而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的眼睛。盡管有一些人隱藏的很好,但不經意間眼里流出的那一絲陰狠,絕非善類。
大家對譚虎這個陌生人的到來也不關心,抬頭看了一眼,就低頭各懷心思的離去。
很快就有一個和尚領著譚虎進了寺廟,寺廟里處處透露這詭異,供奉著一些三眼的,有四面的等形態各異的佛像,但這些佛像皮膚暗紅,面目猙獰,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和尚把譚虎領進寺廟最大的一座禪室之后,就躬身退了出去。譚虎看著在蒲團上打坐身穿紅衣的禪師,譚虎虔誠的行禮著。
“龍達禪師,請您務必替我引薦阿贊禪師。”譚虎直接說出他此次來的目的。
那龍達禪師看著面色憔悴,衣衫不整的譚虎,心里有了一番計較:“小施主,你譚家的事情,我聽說了,對于發生在你譚家的事情,我深表遺憾。”
“你父親是虔誠的教徒,按理說我不該拒絕你的要求,可阿贊禪師此刻正在閉關,誰也不見的。”龍達禪師雖然看似苦口婆心的說著,可眼里的那一絲敷衍,還是被譚虎看在了眼里。
譚虎心里暗自罵道“平時,我譚家沒少供奉,此刻出了事,你就準備和我譚家劃開界限,真....”,當然,譚虎也只是心里暗罵,表面上是不敢有任何不敬的。
“龍達禪師,請您務必讓我見見阿贊禪師,我譚家的仇,我必須報。這一次來,我也帶著我最大的誠意的,事成之后,我愿意奉上五千萬美金。”譚虎有點心疼的說著,狡兔三窟,這是他譚家在海外存的最后一處藏金點,其他的都被警方查處了。五千萬美金,是他現在全部身家的一半了。
對面的龍達禪師聽見譚虎能拿出五千萬美金眼睛一亮,而且看那譚虎還有余力的樣子,龍達禪師心思一動,面露為難的對著譚虎說道:“賢侄客氣了,只是阿贊禪師最近有所感悟,正值閉關,我等是不好打擾啊。”
“龍達禪師,請你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多多幫忙。”譚虎不動聲色的把一張一百萬美金的支票放進龍達禪師的衣袖里。
龍達禪師看著支票上的幾個零,假裝沉思了一會兒,很為難的樣子,過了一會兒,仿佛做了很大的決定“好,看在你父親多年的交情上,我就替你走一趟,征詢一下阿贊禪師的意見,你先坐一會。”
說完就向后面走去,約莫過了一小時左右,龍達禪師終于是徐徐而來,面帶微笑的看著譚虎;“賢侄,成了,本來阿贊禪師是不愿意粘惹因果的,我是苦口婆心的勸著啊,說著你父親這些年的虔誠供奉,終于阿贊禪師被你們的誠意打動了,愿意出手幫你。”
“太好了,多謝龍達禪師成全,事成之后,必有重謝。”譚虎驚喜若狂,仿佛看見了自己大仇得報的樣子。
“哎,賢侄言重了,我和你父親深交多年,舉手之勞,只不過....”龍達禪師欲言又止的樣子,讓譚虎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只不過什么,還請龍達禪師告知。”
“是這樣的,你也知道,阿贊禪師最近有所感悟,正值突破之際,可終究是差那么一絲。這三天后,地下交易市場會拍賣一尊佛像,而這佛像里面有一顆舍利。如若阿贊禪師能得到這舍利,實力必定大漲,為你報仇的事不見手到擒來。”
“不過,這舍利有多家禪師在爭,價高者得,那五千萬美金,不一定夠。”
譚虎算是明白了,這是嫌自己出的錢少了。這一刻,譚虎甚至有一絲放棄報仇的念頭,可轉頭一想,自己被弄得家破人亡,猶如喪家之犬,有錢花的也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