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跡象無一不在表明,這家伙根本殺不死。
“是嗎?”
安室透沒有打算殺工藤新一。
因為工藤新一是個好人,心懷正義,他的存在對這個國家有利。
“那我記住了,如果真出什么事情,希望實驗室那邊不會找我的麻煩。”
“當然不會。”淺倉真回答道。
如果工藤新一真的死在了這里,會有不快的,也只有辛辛苦苦把劇本改完的貝爾摩德了,她的戲劇還沒有開演,最重要的主角就提前殺青了。
次日,米花公園。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流漸漸在此匯聚。
重新參與競選的土門康輝被人群擁擠著走上臨時搭建的講臺,向前來這里的支持者宣讀著他的施政綱領。
演講過后,開始記者提問時間。
“土門先生,請問一下,您是否因為您父親的婚外情丑聞曝光擔心影響支持率,這才宣布退選?”
“當然不是。”土門康輝否定道,“我之前退選的原因是相信競爭對手會做得比我更好,但后續觀察下來,他們只顧爭搶選票,一點都不在意具體的政策,要是讓那些眼里只有支持率的家伙成為了議員,這個國家就會顯得格外悲哀。”
“所以,我將重新參與選舉。”
土門康輝長篇大論的同時,講臺下方的人群中,有一個人隨意地鼓著掌,似乎是在贊同他的觀點。
然而......
下一秒,他就拿出了自制的手槍,對準還在侃侃而談的土門康輝瞬間扣下扳機。
說時遲,那時快。
在槍響的瞬間,人群之中竄出來幾個壯漢,三兩下便將開槍這雙手反剪,捆在身后。
而臺上,土門康輝絲毫沒有受傷,剛才的子彈擦著他的腦袋飛過,沒有對他造成哪怕半點傷害,連血痕都沒有留下。
“看來我將要推行的政策讓這些平日里躲藏在陰影中惶恐不安了。”借著這個差點被刺殺的經歷,土門康輝仍舊不忘推銷自己。
“槍又如何,我掃平島國黑道的決心,不是區區子彈就能打破的!”
“......那個槍手,應該就是泥參會準備的了吧,手法這未免有些太過粗糙了。”人群的外圍,淺倉真點評著泥參會這一次的行動。
“看起來是的,控制住他的那些人是潛伏在人群之中的便衣警察。”工藤新一的視線在人群中穿梭,試圖找出藏在其中的組織成員。
“你有什么看法了嗎?”
淺倉真掏出一盒草莓牛奶,取下吸管插入喝了一大口之后,才問道。
“看到那一個外國人了嗎?”
工藤新一指著人群中一個身材還算高大的男人。
“剛才槍聲響起的那一刻,別人都在下意識閃躲,只有他一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所以你覺得?”
“我懷疑,他就是組織這一次行動的執行者。”工藤新一回答。
“......”
淺倉真一眼就認出了站在那里的那個男人是誰——
卡邁爾,貌似是紅方伏特加,因為fbi和土門康輝達成了私下的協議,為了確保后者的安全,fbi在島國的這批搜查官都接到了保護土門康輝的任務。
“他確實很可疑。”淺倉真點點頭,認同了柯南的說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