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淺倉真刻意確認一遍,在得到肯定的回復之后,他才說道,“我對琴酒的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最討厭的就是叛徒、臥底這類存在了。”
“哦,對,還有他鼻子很靈,千萬不要在他面前露出破綻,否則會死得很慘的,對組織不忠的家伙,大多被他處理掉了。”
“聽起來,像是負責肅反的角色。”工藤新一有些不解,這和他從伊達航那里得知的琴酒形象不太符合。
“他差不多就是負責這方面的事情,不過就算白蘭地,也沒辦法隨意差遣對方,所以我和他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是獨立性很高的組織干部。
工藤新一點點頭,記住了琴酒的些許信息。
然后,他問道:“松田陣平呢,我記得你不是一直避免和警方走得太近嗎?”
“松田陣平和白蘭地有過一段時間的合作。”淺倉真說道,“我就是在那個時候和他認識的,但是后來組織內部出了一些變故,合作就終止了。終止合作以后,我被嚴格命令,不能和松田陣平過度接觸,以免被他察覺不對。”
“他和白蘭地有合作?”工藤新一皺眉。
白蘭地,組織核心中的核心,毋庸置疑的犯罪分子,而松田陣平,他的身份是一位警員。
兩者的合作形式,他就算是個傻瓜,也能從中推理出一二。
收受賄賂,以權謀私,通風報信……種種罪行一一浮現在工藤新一的腦海之中。
“松田陣平是組織派進警視廳的臥底?”他試探著詢問。
“不不不,只是機緣巧合的合作。”
淺倉真解釋了一聲,“具體發生了什么,你就自己去調查吧,說實話我也不太明白,我唯一能確定的,只有松田陣平確實沒有被白蘭地收買。”
聽見這個答案,工藤新一略有遲疑,不過他很快就打起精神,調查解謎,就是要親自去做才有意思。
松田陣平到底和白蘭地有什么交易,就由他來解開吧。
“我會抽時間去調查的,總感覺這背后說不定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兩人一路出了建筑,回到了車上。
“這一次暗殺行動有了警視廳的暗中保護,土門康輝的安全暫且不用擔心了。”
坐在這里,工藤新一看著米花公園的游客,觀察現場地形的同時,思索明天可能發生的刺殺行動。
“等一下。”突然間,他視角的余光看見一個可疑的人影,那探頭探腦的模樣,好像在打量土門康輝預定接受采訪的地點。
工藤新一回憶一遍警視廳的警員相貌,確定沒有與之相似的面孔之后。
“那個人是組織的外圍成員嗎?”
他推了推淺倉真的肩膀,問道。
淺倉真循著他的指引,向那人看去。
“組織外圍成員那么多,這又是其他干部負責的行動,我怎么可能記得清。”說話的同時,他正在回復波本發來的郵件。
剛才他在天臺上和伊達航還有松田陣平的短暫會面,正巧落入同樣前來踩點的波本眼中,那一刻,被白蘭地利用諸伏景光玩弄的陰影瞬間浮現心頭,于是他第一時間發來了警告的郵件——
別想對班長還有松田陣平動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