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盯上你的勢力不一般,你的安保很可能不會有太大的作用。”工藤新一已經觀察過了,雖然土門康輝將安保團隊掛在嘴邊,但他的安保力量不僅不強勢,反而格外弱小。
這也很正常,數量眾多的安保會讓塑造強硬人設的政客顯得外強中干,人們可不會覺得隨便到哪里都頂著烏龜殼一樣的防御的人,能在打擊罪惡的時候將生命置之度外。
“這樣嗎。”
土門康輝猶豫了一會兒,提議道,“這樣吧,工藤新一先生,我聘請你擔任我這幾天的臨時安保,我想以你的偵探水平,一定能將盯上我的犯人一舉抓獲。”
“不行。”
工藤新一還沒說話,淺倉真就已經出聲拒絕了。
他放下喝完的茶杯,正色說道:“土門先生,希望你在提出要求的時候,能稍微注意一點,你現在是在要求一個高中生,去對付窮兇極惡且很可能持有槍械的歹徒。”
淺倉真當然能看出土門康輝的目的。
由于各種復雜的原因,島國的犯罪率連年上漲,與之相對的,則是警方不斷下跌的破案率。
兩者疊加,讓民眾對警方的不滿日漸加深,而有著“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名號的工藤新一,就很好地呼應了民眾的期待。
土門康輝將安保委托給工藤新一,與其說是相信工藤新一的能力,倒不如說是看中的工藤新一的名氣。
名氣,很大程度上就等于得票率。
“抱歉,是我有些考慮不周了。”土門康輝有些遺憾,他將注意力轉到淺倉真的身上,疑惑問道,“請問您是?”
“我是工藤新一的保鏢。”淺倉真回答。
其實我可以接下這個委托,工藤新一朝淺倉真使了個眼色。
明知道是組織的殺手盯上了他,你還要大張旗鼓地站在臺上,不知道什么叫隱秘行動嗎?
淺倉真還以眼神。
讀出淺倉真的意思之后,工藤新一了然,哪怕不接受委托,也能在暗處調查。
提醒完畢,兩人準備告辭離開。
出了會客室,工藤新一借著土門康輝主動提出合影的機會,在雙方靠在一起的時候,取出微型竊聽器,將其悄無聲息地貼在土門康輝的衣服下擺內側。
留下一張有著燦爛笑容的合影之中,淺倉真和工藤新一離開了競選辦公室。
“土門康輝應該會用那張合影大做文章的吧。”淺倉真說道。
蹭上工藤新一這位日本警察救世主的流量,更加有利于土門康輝打造罪惡克星的人設。
“做文章就做文章吧。”
工藤新一并不在意這些小事,他說道,“我在辦公室的志愿者那里拿到了土門康輝未來的行程安排,我們來猜一下,組織會選擇什么時間和地點下手吧。”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伊達航接到了匿名信件。
“寫這一份信的,難道是琴酒?”
看著信里“暗殺的目標,是土門康輝”的內容,伊達航陷入沉思之中。
思考了一會兒,他敲開目暮警部的辦公室門,說道:“警部,我收到一封犯罪預告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