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淺倉真看向安室透,露出無辜的表情,“我沒有說謊吧。”
白蘭地確實沒有說謊,但安室透怎么記得,松田陣平會懷疑這件事情的起因,就出自白蘭地之手呢。
完全是他的原因,他還在這里裝出一副與他無關的樣子,就是諸伏景光脾氣好,要是換了安室透,早就一拳打上去了。
事實上,要不是現在安室透沒辦法行動,他已經在毆打白蘭地了。
“藥給我。”
安室透說道。
“我可沒有逼迫你服藥。”淺倉真這個時候反倒是不著急了。
“我知道,這是我自愿的。”
“那好吧,這是你的要求。”淺倉真又將那粒收回去的膠囊拿了出來,“哦,對了,你現在不能動。”
說著,他站起身來,去拿了個一次性紙杯,接上一杯水回來,將膠囊塞進安室透的嘴巴里。
藥物生效的速度不慢,沒過多久,在安室透緊握雙拳,身上暴起的青筋之后,他的身體,也像赤井秀一那般縮水成了一個小孩子模樣。
“哦,你小時候比長大了要可愛不少嘛。”淺倉真打量了一下男孩狀態的安室透,點評道。
安室透現在不想和他多說,學著赤井秀一的樣子,用脫落下來的繃帶將病號服綁好。
“所以你和赤井秀一,為什么都要穿病號服?”淺倉真問道,“我記得你們入院的過程中,應該有明美小姐的參與吧。”
“找一找的話,應該是有的。”
淺倉真在病房里翻找了一通,找出一個行李箱。
“我就說嘛。”
他打開行李箱,拿出里面給小男孩準備的換洗衣服。
“這是宮野明美給赤井秀一準備的?”安室透有些不爽,那個男人居然為了自己的目的,傷害了這么善良的一個人。
“赤井秀一沒穿,現在就是你的了,大小可能不太合身,但總比病號服好。”
安室透很快換上衣服,然后他看向淺倉真。
“還有什么事嗎?”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安室透反問。
淺倉真細細思索一陣,“沒有啊,怎么了?”
“......解藥呢?”
要是沒有解藥,他接下來就必須得一直以這個狀態生活了,他完全不能接受。
“沒帶。”淺倉真攤了攤手。
“哈?”
“你開什么玩笑!”安室透咆哮起來。
“別急。”
淺倉真雙手下壓,安撫道。
“現在這個狀態,不正好合適嗎?你用這個模樣去見松田陣平他們,讓他們知道你的身上發生了什么,然后主動配合他們去自首,再被某些人強行塞進實驗室,等逃出來之后,再和他們好好交流一下,一切就都能解決了。”
“呵呵。”
安室透冷笑兩聲,用一記飛踢表達了他對淺倉真的不滿。
只可惜他高估了自己小時候的身體狀況,被淺倉真反手鎮壓了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