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百貨大樓之中,樓道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標牌亮著幽幽的綠芒。
和赤井秀一分別之后,柯南回憶著他臨走前最后的叮囑。
“如果有必要的話,不要在那位淺倉真面前提及我的名字。”赤井秀一提醒道。
“你和他不和?”
“算是吧。”赤井秀一語氣復雜,“他和你說過,我是欺騙了某個女人的感情,才借此混進組織的吧。”
“嗯......我明白了。”柯南一點就通,這話里的意思,不就是淺倉真喜歡那位被欺騙感情的女人嘛。
等等。
柯南回想起,那個女人,不就是宮野明美嗎?
淺倉真喜歡宮野明美?
他在記憶中翻找著過往與他們見面時的情形,試圖從兩人的互動中挑出些許佐證,但未能成功。
這家伙藏得真深啊!柯南感到著。不過這也正常,宮野明美的性格要是沒人喜歡才奇怪呢。
他全然沒去想其中虛假的可能,他只知道,從今以后,淺倉真單方面調侃他和小蘭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
將俘虜重新打暈塞進雜物間后,兩人繼續沿著追蹤器上的定位一層一層地搜尋怪盜基德的位置。
“你要相信這個人嗎?”服部平次一邊警惕著周圍,一邊詢問道。
“我現在還不能確定。”
不管是怎樣怪異的事件,只要發生了,背后必然有符合邏輯的解釋,現在的問題是,出于視角的不同,柯南實在是沒辦法想通其中某些關節。
就比如,如果這一切真是白蘭地的陰謀,那放任他行動的原因是什么?
前些天,他還覺得組織或許是發現了他身體的特殊,試圖借用他這一案例,完善那個藥物。
可今天和赤井秀一對了情報,他從赤井秀一那里得知,后者被灌藥的時間比他更早,也就是說,至少在協助藥物研究上,他不具備特殊性。
“你怎么看?”柯南問道。
“問我?”服部平次思考了一會兒,“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大概還沉浸在新版本上線沒人通知他的狀態中。
“你的智商,就剛才聽那么一會兒,就已經知道得差不多了吧。”柯南沒好氣地說道,剛才他和赤井秀一交談沒有專門避開服部平次,他又不是故意瞞著服部平次,組織那邊的事情明顯不能隨便說。
“好吧好吧。”見服部平次沉默不語的樣子,柯南翻了個白眼,“島國第一的高中生偵探,說一下你的看法。”
“哪有,雖然出生到現在都沒有見過比我更厲害的同齡人偵探,但人外有人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服部平次謙虛起來。
“不過我倒是很羨慕你,比我厲害的高中生說不定在島國某個角落里存在著,但比你更厲害的小學生,我想這個世界上都不會有了。”
“......差不多夠了啊!”柯南只對隱瞞服部平次的事情感到過意不去,不代表他能這么得寸進尺。
“好,我覺得不管哪方更可信,我們要做的事情都沒有多大的差別,那就是提升己方戰力。”服部平次按在腰間的竹刀上,說道,“就像劍道,不要去想能不能戰勝別人,一心練習,那些不如我努力的家伙自然會敗給我。”
“優先確認誰會站在我們這邊嗎?”柯南摸著下巴,思考著,“對了,那你劍道成績怎么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