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選擇了背叛是嗎?”
如果此刻站在這里的是別人,琴酒早已經開槍,但現在面對的是白蘭地,近身纏斗他有取勝的信心,可眼下的局面,以雙方的槍法,分出生死只看開槍的速度——
在這方面,白蘭地無可爭議地快。
“不是我選擇了背叛,是boss辜負了我。”淺倉真語氣悠閑,“他已經一百四十多歲了,被這么個暮氣沉沉的老頭子統領著,我們只會一步步走向深淵。”
“我們明明有著統治世界的能力,卻要龜縮在老鼠洞里瑟瑟發抖。”
“聽起來,你好像是瘋了。”統治世界,在如今這個時代,敢于喊出這個口號的人,不是騙子就是瘋子,哪怕琴酒再怎么自負,都不會去思考這背后的半點可能性。
組織再怎么強,難道還能和正規軍去較量一番嗎?
“不信嗎?”
“呵。”琴酒冷笑一聲,他看著自信的白蘭地,有了點興趣,“我現在突然想看看你會落個什么下場。”
事實上,他要是對白蘭地懷有必殺的意圖,那就不會去實驗室做出打草驚蛇的行徑,說來說去,假如boss下令讓他處決背叛的白蘭地,他一定毫不手軟,然而現在的情況卻是,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boss,悄無聲息地就被他人解決——
毫無警惕、毫無能力,在知曉那位大人如此滑稽的死去以后,比起對白蘭地的厭惡,他更懷疑自身存在的意義,原來一直以來效忠的,就是這種毫無能力可言的廢物嗎?
盡管能創立這么龐大的勢力,能茍活到接近人類極限的年歲,這無一不在說明boss也有過雄才大略的時光,但琴酒的性格,顯然不會因此高看如今的廢物一樣。
無論如何,活著的人,能力自然更強,輕易死去的,當然就是廢物了。
看著意向不明的琴酒,淺倉真打足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琴酒并不像其他人物,他沒有明顯的軟肋,而對他性格的側寫,結果也難以倚靠。
誰讓琴酒的行為,上能駕駛飛機轟炸東京塔,下能親臨現場背后敲悶棍。
考慮到琴酒對叛徒的厭惡,他也可能是愚忠boss的性格,到那時,他可就真得想辦法去干掉他了——當然,這個辦法也差不多有了,最簡單的就是開門放赤井秀一,等他們兩個打得兩敗俱傷以后再出手偷襲。
偷襲這件事情,淺倉真很有信心。
琴酒沉默一會兒:“我們走。”
說完,他后退到天臺門邊,待消失在淺倉真的視野范圍之外,這才轉身離去。
這就走了?
淺倉真感覺到一絲虛假,這可不像琴酒的性格。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淺倉真手機振動,拿出來一看,里面是一封來自琴酒的郵件,郵件之中,同樣寫明了時間地點......
顯然,琴酒并不打算在淺倉真挑的地方浪費時間,話語永遠不如刀槍有力,相比在大概率無法取勝的地方去聽白蘭地巧舌如簧一番,另選擂臺重開一場顯然是更好的選擇。
到那時,他至少能在不耐煩之際,直接把白蘭地干掉。
“嘖,好歹交專利費吧。”
面對琴酒的抄襲,淺倉真揉了揉額頭,翻身從天臺邊緣跳下——他可不想跟在琴酒身后離去,萬一被偷襲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