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的中控室中。
原本坐鎮其中的中年保安被綁在墻角,嘴巴處勒著一根布條,他盯著不遠處一左一右坐在滿墻監控前的兩人,眼睛里露出恐懼的神色。
“小泉,那個很囂張的家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白蘭地了吧。”
那兩人背上背著突擊步槍,身穿黑色迷彩紋路的作戰服,其中一個面皮白凈,另一個臉上則分布著兩條從眼角橫穿整張臉的刀疤。
“應該是了,面具,出槍速度,體型都和白蘭地大致吻合。”
被稱作“小泉”的白凈男人回答。
“那我就派幾個人過去,試試他的成色,如果一般的話,順便把他給解決掉吧。”
刀疤男用指甲摩擦著臉上的疤痕,提議道。
“順便解決,你還真敢說呢”
小泉目光冰冷地看了眼自己的同伴,“如果這么容易就能解決掉那個組織的干部,現在他們也不可能是家主大人的心腹大患了。”
“這個組織能發展壯大,不就是因為我們家主的放縱嗎”
刀疤男不以為意,片刻之后,他嘴角流露出一絲嘲諷的神色,諷刺說道“還是說你在幾年前的一次任務里遇到了那個名叫琴酒的家伙,被他嚇破了膽”
“被嚇破了膽”
小泉嘲笑了一聲。
“當時你不也是在咒罵這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怪物嗎”
“我是想說,組織有一個像那家伙一樣的人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總不可能還有一個這么可怕的人物吧”
“那個名聲在外的什么,朗姆我們不也順便觀察過嗎”
“看起來完全只是個倚老賣老的廢物罷了。”
刀疤男盯著監控屏幕里淺倉真的行動,看著他逼那四個人吃下搶到手的珠寶。
“這手段,倒挺對我的胃口。”
“不過看上去他也只是個在局外人身上發泄自己情緒的尋常人而已,算不上什么對手。”
“小泉,如果是你在他這個處境,會采取什么做法”
小泉看了眼視頻中的白蘭地,將視線挪到其他屏幕中去了。
“我會盡可能快地召集自己的人手,然后直接進攻這里,掌握全局的視野才能把握整場戰斗的節奏。”
看得出來,這位小泉也看不上淺倉真順手施虐的行為。
“那我就讓附近的人過去,把他解決掉吧。”
說著,刀疤男從取出對講機,打開頻道,正準備發布指令,眼睛下意識落在關注著淺倉真的監控屏幕上時,卻看見對方比了個割喉的手勢,一槍打爆了攝像頭。
那一剎那,那個屏幕瞬間黑屏。
“怎么回事”
在滿墻播放錄像的屏幕中,其中一個突然黑下去自然顯得格外顯眼。
“這家伙,居然故意挑釁我們”
刀疤男臉色陰沉下去,立刻就想起身,親自去會會白蘭地。
小泉趕緊叫住了他。
“別著急,他一開始就知道我們占領了中控室,但他沒有選擇進攻這里,這里面肯定有詭計”
“那怎么辦就讓他這么囂張”
刀疤臉的脾氣很急躁,完全忍不下這口被貼臉嘲諷的怒氣。
“先等等,你派幾個人過去纏住他,我繼續在監控里注意他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