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爾匍匐在高樓的天臺上,居高臨下觀望著馬路上的動態。
當初朗姆在找到數據永生道路向白蘭地進行挑戰的時候,因為島國本部勢力被淺倉真拔光,只能在當地地下世界就近招募人手,這個炸彈犯就因為他的手藝被看上成為其中一員。
但僅僅靠著臨時招募的人員和外地偷渡過來的雇傭兵,就想撬動白蘭地經營已久的統治體系,著實異想天開。
后來果不其然,他們基本上沒有掀起半點風浪,就被全部殲滅。
這個炸彈犯,還算是意外之喜。
“怎么辦呢,白蘭地。”
基爾通過準鏡窺視松田陣平的車輛,同時對著耳機另一邊的淺倉真問道,“他好像放了那家伙一馬,這和你希望的不一樣啊。”
“啊,那個。”淺倉真笑了笑,“如果一切都能和我希望的一模一樣,那么我現在豈不就是世界之王了”
“嘖。”水無憐奈沒有回答。
原因在于淺倉真這句話聽起來是謙虛,但在水無憐奈面前這么說的意義卻完全不同。
因為這位曾經的cia諜報員,007小姐,的的確確是完全按照著白蘭地的命令在行動,所謂的和他希望的一模一樣就是她的經歷的真實寫照。
聽到這樣的話,大半夜還要被喊出來加班的基爾小姐心情一惱,沒好氣地轉移話題道“他們現在要開出我的狙擊范圍了,快點說接下來怎么做,不說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這種口氣,著實是蹬鼻子上臉,一副你既然可以對我為所欲為,那我也就沒必要和你虛與委蛇下去,老娘就這個態度,愛要不要。
這副表現,只能說請珍惜現在這位還棱角分明的小姐。
不過盡管如此,基爾還是暴露出了她對淺倉真的了解,態度問題屬于無傷大雅的小事,再怎么惡劣,淺倉真也不會因此而去責難自己人。
當初伏特加揚言要把他從車上丟下去,淺倉真事后不也什么都沒做嘛。
“不用了,后面的事情就讓其他人來接手吧。”
夜晚的道路上,正在開車的松田陣平心不在焉,他雙手雖然放在方向盤上,心思卻一直落在裝著炸彈犯的后備箱中。
稍有不慎,就連闖幾次紅燈,次次都是開出停止線后才反應過來,又悻悻倒車回來。
以他現在的精神狀況,所幸深夜路上的車輛沒有幾輛,才不至于出車禍。
而一路尾隨他的殺手,則是沒想到這人開車居然這么魔幻,當看到松田闖過紅燈正想加速追趕,結果速度剛一提起又發現他倒了回來,只能勐踩剎車停下。
出于謹慎考慮,這個殺人想找個足夠僻靜的區域動手,一來方便處理尸體,二來便于事后跑路。
然而經過幾次折磨過后,他驚訝地發現,這人后備箱里藏著個快死的人,居然不往郊區開,反而朝向市區,看方向還是朝著警視廳在的區域去的。
“這都什么人啊,神經病是吧”
覺察到這一點后,他一腳油門,輪胎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引擎轟鳴頗有賽車風范。
他一陣風馳電掣,接近松田車旁,一轉方向盤,車頭便撞在了松田的車尾上。
兩車碰撞的位置,在瞬間凹下去大片。
松田這邊,本來他聽到靠近的聲響是有反應的,但因為剛才他是神游的狀態,后方來車的速度又快得驚人,等他徹底明白發生了什么之后,車輛已經接近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