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在家里面生活可是不怎么樣的好不怎么樣的樂意,但是有一點賈張氏還是記掛棒梗的,所以這一天晚上賈張氏干完活以后也是半躺在床上就說了:“淮茹,也不知道我孫子現在在農村怎么樣了,是不是找時間去看一看他呀!
這個小子平時可是沒怎么樣的吃苦呀,就算那些年去農村去下鄉的話,那其實也是沒怎么用的,吃苦的很是嬌氣的一個人,如果說現在在農村吃太多的苦的話,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夠受得了這個苦。
咱們娘倆倒是好,在城市里面,雖然這日子過得不說是多好啊,但是起碼過得去呀,但是我孫子就不一樣了,他現在在農村,那我覺得生活條件肯定不是很好,再加上我孫子嬌生慣養,沒有怎么樣出過大的力氣。
就算是當年到鄉下去到農村去的,其實也是沒出多大力的,我們什么糧票呀,錢呀也沒少過他的,所以。說當時作為知識青年,他到鄉下去的時候我甚至也是沒怎么讓他吃過大苦,但是這次去農村很顯然是被你的吃苦去的。
所以說在這個時候呢,我也想著有機會呢,是不是去看一看他呀這家伙。可是讓我非常的擔心呀,我就擔心這小子不適應生活,那你說該怎么辦呢?我們這當媽的當奶奶的也不去看一看他,回頭他心里面在記恨我們兩個人那到時候就有些得不償失了,所以說我覺得我們還時不時去看一看他?”
秦淮茹呢,那個時候連忙就說:“媽,你可別有這樣的一個心思啊,其實棒梗如果想要記恨我們的話,早就記恨我們了,我們把他送到農村去,送到窯廠去,那可比真正的小鄉。還要出力出的多,當然了,我承認這是新年到鄉下去的時候呢,確實有很多的知識青年是吃苦的,但是確實就像你說的棒梗有家里面的接濟,是沒怎么樣的吃苦的。
要不然的話怎么樣在農村還混個小媳婦回來呀,所以說他當時作為支持青年到鄉下去,那其實也沒有怎么樣的吃苦,這是事實。
但是這一次呢,他去農村可是去的窯廠啊,窯廠呢,是整個農村最出力的活兒之一呀,說是在生活中有三苦撐船打鐵磨豆腐,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去窯廠的話那也是非常的辛苦的。
只是說古代窯廠很少,所以說大家沒有把去窯廠當做一件苦事情,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生產打鐵磨豆腐它就未必比去窯廠。差多少只能夠說是半斤八兩麻或者是窯廠更苦一些。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知道棒梗肯定去吃苦的,我們還去干什么呀?他要記恨我們早就記恨我們了,我們讓豹子去吃點苦,其實就是改造一下他的人生觀價值觀什么的。
我們說那些吃苦倒比。說是警察送他去吃苦更好一些吧,萬一警察真的送他去大西北吃苦吃沙子,那就算想回來也不太容易,那才叫真正的吃苦呢,這次去農村去窯廠干活那吃點苦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