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呢,可能也是心軟,畢竟自己的兒子下不了手狠狠的收拾,所以到最后讓棒梗這小子也是聽之任之的,造成了現在這樣的一個犯罪的局面。
但是不管怎么樣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聽到棒槌這邊出事情了,秦淮茹其實心里面依舊是非常的擔心的。
一大爺聽到這里以后,馬上就會回首說“其實是和你什么很好有關系,但是也不是說棒梗出了什么事情,這個你不用擔心。
棒梗現在應該一切還好,在工讀學校那邊沒有什么消息的話,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因為工讀學校里面沒有消息就表示棒梗,那就是平平安安的,一旦那邊有消息的話,搞不好就有可能是你不愿意面對的消息。
所以工讀學校那邊其實最好是沒有什么消息,沒有什么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等個半年就可以把棒梗給接出來了,雖然可能你會覺得時間比較長一點,但是沒有辦法。
畢竟棒梗這個小家伙做錯了事情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
柱子還是你的說說吧,到底怎么著一回事。”
一大爺覺得這個事情其實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得罪人的,就不想自己說,當然就是讓何雨柱來說比較合適了。
反正何雨柱這家伙覺得自己已經早知道就把賈家給得罪了,現在再得罪一次,好像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因此何雨柱毫不客氣的就說“其實也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是說派出所那邊派人告訴我,讓你們的賠償街道辦的損失。”
這下秦淮茹就有些愣住了,然后馬上有些吃驚的說“賠償街道辦損失賠償,街道辦什么損失呀
街道辦能夠有什么損失呀”
在一旁的賈張氏也是跟著就跳起來,說“就是呀,憑什么說讓我們賠償損失呀
我孫子已經被抓起來被送到攻讀學校里面去了,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讓我們賠償損失,憑什么讓我們賠償損失呀我該你們的還是欠你們的呀。
但是我們棒子沒有被送到工讀,學校去該賠多少錢我們還是賠多少錢的,但是現在我們報警已經送到工讀學校里面去了,那你說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還讓我們賠償損失,憑什么呀
還有沒有說理的地方去呀。”
何雨柱跟著就說“秦姐賈大媽這個事情既然派出所那邊告訴我了,讓你們去賠償街道辦的損失,那肯定是有他們自己的依據的。
要說街道辦那邊有損失,既然人家派出所都已經說了,那肯定街道辦那邊當然有損失了,對不對
而且我也聽說了,這個呢應該是判決的一部分。
棒梗偷的豬肉那是當場被逮住了,人贓并獲,但是這些豬肉是不是到最后都能夠完璧歸趙,是不是在偷盜的過程中給街道辦造成了什么損失,這你們都不知道吧
我也不知道,但是人家街道辦肯定知道呀,辦這個案子的警察法官什么的肯定也都知道呀,雖然棒梗進了工讀學校,但是街道辦那邊有什么損失,其實還是要棒梗來賠償的。
但是不管怎么樣說棒梗這小子他是一個小孩子對不對
他有沒有掙錢的能力,他又沒有什么錢,既然這樣的話他當然不可能來賠償街道辦那邊的損失了,既然他不能夠賠償街道辦的損失作為他的監護人的你和我秦姐你們兩個人就有義務來幫助他賠償損失。”
賈張氏這個時候依舊是毫不客氣的就說“不賠我們不賠。
我們家根本就沒有什么錢,既然讓我們棒梗已經到了工讀學校那邊去了,那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還讓我們賠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