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些鄰居前前后后也是跟了吃著不少的好處呀,尤其是今天的酒席,那一大半都是硬菜,那么多年,我可是從來沒有吃過那么好的酒席啊。
三大爺給何雨柱偷偷的算了一下,就這一桌酒席攢住就得至少虧三塊錢,就算我們的街坊鄰居都隨了分子何雨柱這酒席一桌的話,他至少也得虧三塊錢。
這還是往少了說呢,在這種情況下,你說我們這些鄰居還有什么好說的呀。”
想一想今天的酒席確實是非常的不錯呀,賈張氏嘟嘟囔囔的說了兩句,然后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棒梗,小當,還有槐花,三個小孩子那吃的也是肚皮就像小西瓜一樣,差不多就給吃撐了那種。
三個小家伙躺在床上,棒梗也是,眉開眼笑的說“傻柱家結婚吃的酒席確實是好。
奶奶,我長這么大,可是也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的酒席呀,今天可算是放開的吃飽了。
如果何雨柱他每天都能夠結婚就好了。”
在下倒是讓秦淮茹給逗樂了,拍了半個一巴掌說“傻小子,哪有每天都結婚的呀,這都成什么人了,以后出去可不能那么說。”
賈張氏有些不高興的說“那你打他干什么呀他只不過是個孩子,說句玩笑話有什么大不了的,何雨柱家那么有錢請我們吃頓好的,又能夠怎么了。
都是老街坊,老鄰居的又不是什么外人,他那么有錢請我們吃頓好的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說他兩句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棒梗可是一個孩子你打壞了怎么辦呢”
秦淮茹一看自己的婆婆又在呼團一臉的高興的說“媽,這個事情,我可是在教訓兒子呀,要是因為這個回頭幫可能說漏嘴,得罪了何雨柱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搞不好他會報復你的。
就何雨柱現在的性格那可是想吃冰棒,得罪了他有什么好下場,你自己琢磨去吧,難道你在井底隊打掃衛生還沒有掃夠嗎
或者你想多掃兩個月。”
聽到秦淮茹這樣子的說法,賈張氏想一想何雨柱現在變得都有些陌生了,沒有想到以前的傻柱變的如此陰險呀。
賈張氏終究是背后一陣陣發涼不再多說什么了。
現在的何雨柱可不是以前的傻柱,以前的傻柱可是任由他拿捏的,但是現在的何雨柱,那可是七竅玲瓏心,一肚子壞水兒。
所以想到這里賈張氏也只有非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躺在床上,不再說話了。
賈張氏也是吃的撐了,所以現在也是懶得再多說什么。
而此刻在冉家。冉秋葉的大哥冉秋樹坐在那里喝悶酒。
這次參加妹妹的婚禮,可是讓冉秋樹感覺到非常的意外。
之前他只是聽說自己的這個妹夫掙錢是相當的有門路,而且是相當的有本事的一個人,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妹夫家里面居然過得如此的寬裕呀。
新裝修的房子就不說了,剛結婚新裝修房子這是非常正常的,只是說自己的妹妹家的房子的裝修稍微的奢華了一點。
但是想想妹夫的收入旁人好像也說不出來什么來三轉一響呀,自己結婚的時候都沒有三轉一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