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搞笑了,你小子,兩口子就不是一個過日子的人,你看的這個家你們知道兩口子怎么過日子嗎”
閻解曠馬上就說“就那么一回事啊,反正呢,我決定,這個家是分了,我呢已經把一大爺他們給找過來了,請他們做一個見證。
從今天開始我們也了呢,就那么正式的分家了。”
這個時候三大爺才稍微的有那么一些留心看自己兒子閻解曠的這樣的一個表情,似乎好像是來真的呀。
想一想自己的兒子兩口子搬到家里面住每個月又交房租又交伙食費的,這個自己也確實是賺了不少呀。
真的要是搬出去的話,那以后自己就沒有太多的借口找了。
因此這個時候三大爺也是有那么一些話的話,是如果自己這個兒子閻解曠真的就搬出去的話,那對自己也沒有特別多的好處呀。
那要不要答應他們分家呢,好像也不合適啊。
一向是善于算計的三大爺這個時候也開始在腦海中飛快地算計,如果真的和自己的閻解曠兩口子分家的話,自己能夠得到什么好處,自己能夠失去什么
想來想去好像自己如果真的同意分家的話,也得不到什么好處呀。
指望自己的閻解曠養老,那還得等好些年呢。
以后就沒有太多的辦法算計自己的這個大兒子了。
想到這里三大爺不免有那么一些后悔呀覺得自己似乎對兒子閻解曠有那么一些過分。
因此呢,這個時候三大爺語氣稍微的軟下來,說“分家的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對不對
也不是說你小子說分家就分家的。
怎么這個家說分就分呀,那么容易的事情嗎
你想的太簡單了。”
閻解曠這一次是堅決的想要分家了,畢竟這一次挨打算是徹底的把他給打醒了。
總是在家里住的話,真的做一個媽寶男,就算自己的媳婦兒都看不起自己,稍微多做出一點事就有可能挨打,這事情閻解曠可是有些受不了。
尤其是,說這種打還是當著自己媳婦的面愛的這樣打,閻解曠顯得更加的沒有面子呀。
所以這個時候閻解曠毫不猶豫的就說“行了,爸,咱們也是挺簡單的。
想想咱們家有什么東西可分呀,不就是說我和我媳婦自己的搬到廠子里面的宿舍去住嗎
其他的也沒有太多的說法了,我就是想請一大爺他們過來做一個見證,免得那到時候中間出了什么意外,你老在說我不孝順什么的。
畢竟兒子也是長大成人了,已經結婚了,搬出去住的話也是理所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