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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
唐月華獨自坐在教皇殿的下位上,感覺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她完全不知道教皇冕下與那個英俊的白澤之間發生了什么,但是在二人消失之前,教皇冕下似乎不怎么高興。
拯救昊天宗的事情會不會因此而出現波折?
唐月華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須要等教皇冕下再次出現,哪怕是求,也要求她對昊天宗高抬貴手。
想著昊天宗議事大堂里整日的吵鬧不休,長老與子弟們的唇槍舌劍,宗族醫館里的人滿為患。
每每想到宗族里那些傷殘者的哀嚎,唐月華就恨不得以自己的命代替二哥唐昊的命,為上任教皇償命以換取宗族的安寧。
昊天宗實在是支持不下去了。
忽然,唐月華感到有一只手從背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她瞬間被嚇得打了一個激靈,立刻站了起來。
她扭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白澤。
“想什么呢?”白澤笑吟吟地看著唐月華。
唐月華雖出身昊天宗這樣的武夫宗族,但由于天資奇特,魂力完全無法超越九級,并且還是女兒身,所以身上絲毫見不到武夫宗族女子常見的粗獷,反而顯得十分纖細苗條。
再加上她的父親深感宗族之內暴戾之氣太重,確認女兒無法成為魂師之后便請了天斗城中最好的私教,著手將女兒打造成一個能歌善舞,溫婉高貴的模樣。
不得不說,唐月華的父親十分成功。
唐月華不僅身姿卓越,更是帶著一副出塵脫俗的罕見氣質。
“沒……沒什么……”唐月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左右與白澤的身后,卻是看不到那位教皇冕下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泄氣。
看來教皇冕下是不想放過昊天宗了。
白澤見唐月華東張西望,心知她在尋找比比東,便道:“不用找了,她不想見你。”
確實,剛剛二人一番云雨過后,比比東直言她不想再看到白澤在她面前撩撥別的女子,讓他與唐月華談完之后直接將結果告訴自己就好。
聽到白澤說教皇冕下不想見自己,唐月華的眼角又開始冒出了晶瑩的淚珠。
白澤搖搖頭,一屁股坐在唐月華旁邊的位置,向她招招手道:“你先坐下。”
見唐月華依然木然地站在原地兀自哭泣,白澤繼續無奈道:“她說讓我全權決定昊天宗之事,是戰是和,只要我做完決定告知她一聲便可!”
“真的嗎!”唐月華聞言,立刻轉頭看向白澤,心中絲毫不疑有他。
畢竟她剛剛親眼看著白澤公然坐在了教皇冕下的教皇寶座上,于武魂殿而言,那可是必死的大不敬之罪。
而白澤此刻還能全須全尾地站在自己面前,已經足以說明他與教皇冕下的關系非同一般,所以教皇冕下將昊天宗之事的決定權交給他也完全合理。
看著唐月華眼中帶滿了期盼的模樣,白澤心中有些納悶。
這昊天宗到底是怎么給宗門弟子洗腦的?怎么一個一個都是宗門奴。
“自然是真的。”白澤淡淡道,“但昊天宗之事到底應該如何處理,還需要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