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言羞得滿臉通紅,揪著手指不敢去看蘇柒若的臉色。
“摔疼了嗎”
蘇柒若拍了拍楚陌言身上的土,見楚陌言搖頭,才沒忍住笑出聲來。
“怎么這樣不小心”
“腿麻了。”
少年紅著臉哼哼道,她越笑他的臉便越燙。
“讓詩情畫意帶你去換套衣裳,這膝上的泥土拍打不掉了。”
地上雖有草,卻也十分濕潤,楚陌言這么一摔,沾在膝上的東西滲透進衣袍上,只靠著拍打是弄不干凈了。
“嗯。”
楚陌言偷偷瞟了一眼那邊釣魚的人,還好離得遠,除了太傅也沒被別人瞧見,不然可是丟大人了。
蘇柒若卻只覺得這樣的楚陌言鮮活了許多,這才是他這個年紀的少年該有的樣子。
會撒嬌,會羞赧,偶爾頑皮。
詩情讓蘇紅和畫意帶著楚陌言去更衣,自己留了下來。
莊子里不比宮中,蘇紅武功高強,有她跟在九殿下身邊他們都能放心些。
楚陌言走得遠了些才敢伸手揉了揉摔疼的手肘,畫意見狀忙擔憂道“殿下的手臂是不是摔傷了”
“就是有些疼,應當是皮外傷。”
楚陌言捏著自己的骨頭并不疼,只有肉皮疼得厲害。
定是他用手肘撐了一下地磕得有些狠了,怕是已經青紫一片了。
方才太傅問他,他沒敢說。
見楚陌言羞得滿臉通紅,蘇紅和畫意也不敢像自家主子那般笑,便只安安靜靜地跟在身后。
路過一簇繁茂的花叢,蘇紅忽然拉扯了二人一把,三人急忙屏住呼吸。
“此事若不能保證萬無一失便不要出手,那蘇柒若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你家主子在她手上吃的虧還不夠多嗎”
女子有些不滿的聲音傳來,聽到她說“蘇柒若”三個字后,楚陌言三人臉色皆是一變。
“殿下放心,我們主子有分寸。那蘇柒若也不過就是個沽名釣譽之輩,她若真有本事,又豈會容我主子到今日”
都兩年了,那蘇柒若不還是沒將他們一網打盡嗎
或許傳言太過夸張,蘇柒若并沒有那么大的能耐。
畫意擔憂不已,楚陌言卻是一動不動地認真聽著,沒什么反應。
唯有蘇紅不屑地勾了勾唇角,她們主子就是等著將他們一網打盡呢,不然豈會容那蠢貨在外面蹦跶這么久。
主子所料不錯,云王果真勾結了外賊。
只是不知是哪國的蠢貨還敢與云王合作,也不怕閃了腰。
云王之前若是只有一樁謀逆之罪,如今再加一個通敵,這下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她了。
“她的本事如何本王心里清楚,你們若是作死便只管去,莫要連累了本王。”
蘇紅臉上的嘲諷淡去,終于聽出了這女人的聲音。
使臣當中敢自稱本王的,也唯有一人。
只是云王勾結東啟刺殺使臣自己又能得什么好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