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生被他這樣一盯,感覺就像是一頭人形猛獸在面前對他低沉咆哮,背脊忽然有些發涼,想好的話竟然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沒有意見就閉嘴,不然我一巴掌拍死你。”他冷冷對男生說道,再轉頭對顏櫟一笑,“顏班長再見。”
顏櫟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但直到他出了教室遠遠離開,都沒能吐出口一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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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風武館。
正在跑步機上慢跑的他眼神一動,看到張伽龍健壯的身體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月以來張伽龍第一次出現在武館。
“張師兄!”
“張師兄好!”
館內在班的教練一個個過來打招呼,張伽龍微笑頷首致意,在路過他身邊時,卻是微不可查點點頭,低聲說了一句,“等會兒到206房間找我一下。”
二樓走廊盡頭,一間平時一直鎖著的房間內,張伽龍站在那里不動,旁邊還有一位穿著古式長袍的老者端坐在靠背椅上。
他進門之后,眼睛在須發皆白的老者身上停頓一下,隨即垂下眼瞼,平視桌上瓷杯內裊裊升起的水汽。
“這個老人和館主騰鏈的照片完全不一樣,宣傳冊上根本就沒有他的信息登錄,但是在武館中地位很高的張伽龍,卻對他又非常尊敬的樣子。”
他心中一動,閃過數個念頭,直到坐在靠背椅上的老者睜開眼睛看過來。
“老師,這就是我向您說起過的許閑。”
張伽龍一下坐直身體,畢恭畢敬說道。
老者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呼吸,端起面前泛著熱氣的茶水喝了一口。
他放下瓷杯,聲音沙啞道,“伽龍啊,給小許也倒一杯茶。”
“老師,您和張師弟聊著,泡茶的事情還是我來吧。”
聽到聲音后,他下意識轉頭,才發現在房間西側一排衣柜旁,還站著個精壯彪悍的中年男人。
“剛才進屋時根本沒有看到這里站著個人……不對,他是騰鏈。”
中年男人的樣貌和宣傳冊上暴風館主騰鏈重合起來,但他剛才怎么叫張伽龍為師弟?
當初第一次見到張伽龍時,陳棽可是說他是館主的入室弟子。
老者慢慢將一杯熱茶喝完,緩緩吐出一口氣,“伽龍說前些日子和你一見投緣,又一時技癢傳了你一點搬運血氣的技巧,這么做實在是太魯莽了。”
“魯莽?”他抬起眼睛,表情充滿疑惑。
一點兒都不魯莽。
不,應該是魯莽程度遠遠不夠才對。
如果說那是搬運血氣的技巧,他倒希望更加狂放粗暴一些才好。
“是啊,我們這一門練的那些土方子呢,對于能承受得住的人來說,是可以激發身體潛能,成倍提升力量,但要是承受不住,對身體可就非但沒有好處,反而有害。”
老者伸出手,“來,讓我幫你檢查一下,千萬別搞得身體出現暗傷隱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