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個簡短的交鋒,石家軍當即呈現出他們絕世無雙般的近戰能力。
“結陣!擋住他們!”
烏臺吉看到石家軍以一刀降四會般的打法,卻是知道這支石家軍確實是名不虛傳,當即便是緊張地下達指令道。
如果他們能夠結陣相抗才能覓得一線生機,如果是以亂陣應對這種強大得過分的石家軍,那么他們簡直就是送人頭。
盡管他一直輕視大明軍隊,哪怕是早年名動九邊的馬家軍亦不怎么放在眼里,但卻知道他的部眾已然不是石家軍的對手。
砰!砰!砰!
石昊卻是沒有給烏臺吉機會,帶領著燧發槍隊迅速填充彈藥后,便是對著密集準備結陣的蒙古騎兵進行掃射,擔任著輔助進攻的職責。
“可惡!”
烏臺吉部哪怕結陣都未必是石家軍的對手,而今連結陣的機會都被破壞,他們心里既是憋屈又是憤怒。
只是這便是戰場,哪怕占盡優勢的石家軍亦沒有理會給烏臺吉部放水。
噗!噗!噗!
結陣的石家軍長刀隊宛如是殺神般,對著混亂的蒙古騎兵宛如是切西瓜般,在這塊草地上殺出了一條血路。
這支囂張而來的蒙古騎兵正是遭遇前所未有的重挫,他們的人數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亡。
“殺!”
馬家軍亦是從山坡上殺了下來,他們同樣是以燧發槍開道,而后以結陣應對潰軍的優勢收割著蒙古騎兵的生命。
盡管他們并沒有石家軍那么恐怖的短兵交戰能力,只是作為昔日九邊第一軍,卻是以敢于玩命而聞名,而今亦是瘋狂地進行斬殺。
砰!砰!砰!
喬一峰已經將騎兵營的人員重新結陣,只是以燧發槍為主攻,正是有序地推進,亦是收割著蒙古騎兵的生命。
戰事從三個方向打響,烏臺吉部不論哪個方向都是節節敗退,這場戰斗呈現著“一面倒”的戰況。
“這些明軍怎么會這么強?”烏臺吉看著自己的部下不斷被明軍斬于馬下,心里亦是忍不住吶喊道。
在他的印象中,明軍都是貪生怕死之徒,從不敢出城跟他們正面迎戰。哪怕真要戰,亦是十倍于自己才敢于一戰。
只是呈現在自己眼前的明軍,不說宛如死神化身的石家軍,亦不說早已經名動九邊的馬家軍,單是這支剛剛“逃亡”的騎兵營都不容小窺。
烏臺吉終于明白為何去年他們在山西大敗,雖然主因歸咎于那位用兵如神的玉面狐貍,但這幫明軍確實太過于強大,這華夏終究是臥虎藏龍之所。
“我黃金家族永不言敗,殺!”
烏臺吉面對著勢如破竹的明軍,卻是沒有選擇投降或逃亡,作為大草原以勇猛而揚名的勇士,他決定要跟明軍一較高下,當即便是大聲地表態道。
話音剛落,他當即率著親衛迎向了那支最強的大明軍隊,卻是打算滅掉這支軍隊的首領而逆轉戰局。
石華山見到烏臺吉竟然朝著自己這邊過來,先是微微一愣,但旋即揚起下巴,便是勒馬迎了上去。
他亦是知道烏臺吉已然是俺答麾下的一員猛將,而今主動朝著自己而來,恐怕是想要自己的項上人頭。
石華山并沒有退縮,不說他有著必信的信心,縱使真被取了人頭,那么他此生亦是無撼。他不想要平淡無奈地過完一生,哪怕是戰死沙場亦是一個好結局。
石昊原本有機會對烏臺吉出手,只是看到父親拍馬迎上去,便是默默地將舉起的燧發槍又重新放下。
雙方正在打斗的人馬見狀,亦是默默地讓出了一片區域。
跟著立場無關,作為這個時代最頂尖的軍人,他們對猛將有著天然的好感,亦是敬畏敢于單挑的將領。
“殺!”
烏臺吉手持著鋒利的蒙古腰刀拍著駿馬朝著石華山飛奔而去,仗著在馬背上的運動自如,已然是變換著身形,卻是要偷襲石華山的腰部。
小心!
石昊等人見狀,當即將心提到了嗓門眼,隱隱間后悔剛剛為何講究規則,而不是直接對烏臺吉進行射殺。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