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明軍嗎?”
“這就是名動九邊的石家軍!”
“為什么他們……他們會這么強?”
……
黃臺吉的親衛不曾跟石家軍交手,如今正面進行廝殺的時候,深切地感受到“盛名之下無虛士”,亦是生起了一種震驚之情。
他們以往所面對的明軍,雖然亦是有著這種重騎兵,不說幾乎沒有跟他們正面廝殺的機會,往往都是貪生怕死之徒。
只是這一支紀律嚴明亦就罷了,偏偏打法還如此的兇悍,卻是刷新了他們對明軍的認知,亦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懼。
偏偏地,他們中夾雜著一些早已經喪失斗志的殘兵,讓戰力不升反降。
噗!噗!噗!
石家軍的大長刀向前,蒙古騎兵顯得毫無招架之力般,則是紛紛被斬于馬下,鮮血染紅了鎮前這一條官道。
砰!砰!砰!
手持燧發槍的輕騎后亦是不斷從旁輔助,為著主力軍重騎兵掃清障礙,不斷地收割著這些蒙古騎兵的生命。
偏偏地,大武鎮中幾十門雷神大炮轟鳴不斷,讓蒙古騎兵根本無法進入大武鎮,卻是節節敗退般。
石家軍面對著一度令邊軍談虎色變的蒙古騎兵,此刻在多重優勢的疊加下,卻是顯得勢如破竹地屠殺著蒙古騎兵。
很多蒙古騎兵原本就是兩場戰事的逃兵,面對著彰顯漢將風范的石家軍,現如今可謂是戰意全無。
只是大武橋已經斷了,身后是深不知底的北川河。雖然西邊有一條小路,但這通往何處還未可知,更重要是黃臺吉早已經讓人把守住了。
“頂住!頂住!”黃臺吉看到部下不停后退,卻是期望能夠逆轉形勢,不斷地朝前面的部下喊道。
噗!噗!噗!
馬芳的兒子馬棟亦是親自率領馬家軍的部眾殺來,卻是繼承著他父親的勇猛,已然是奮力地斬殺著這些惡罪浩天的韃子,致使身上濺滿了鮮血。
“黃臺吉,我們快頂不住了,大汗的援兵可曾過來支援?”一個滿身是血的親衛歸來,卻是哭喪著臉地道。
哪怕僅僅面對馬家軍都極度吃力,何況還有一支彰顯漢將風范的石家軍,讓到他們只能苦苦支撐,根本沒有取利的可能性。
唯一的依仗只有寄托于大汗的精銳,亦有集合大汗的精銳部隊才有一戰之力,不然他們今日在此必敗無疑。
黃臺吉亦是意識到他連石軍隊都對付不了,更何況馬芳至今沒有出現,卻是寄望于他的父汗能夠過來支援。
由于斷橋兩邊生著很多茂密的樹木,卻是擋住了他的視線,卻是看不清橋對面的情形,更是不知他父汗是否會過來。
只是他的希望恐怕得落空了,因為另一場戰事已經上演。
“殺啊!”
布日固徳率領著自己的部下充當前鋒,朝著這支突然出現的明軍沖過來道。
俺答卻是沒有貿然沖過去,而是騎坐在馬上,瞇著眼睛打量著那面“戚”字旗幟,觀察著這一支古怪的薊州軍。
他深知大明早已經將最厲害的軍隊調到九邊,故而他打心底都沒有將南軍放在眼里,自然亦不會將戚繼光這個從南邊調過來的薊州總兵放在眼里。
只是自己的老部下青臺吉敗在這支奇兵上,不管是出于慎重,還是要尋找死部下死亡的直相,讓他先行試探一番。
“結陣!”
騎在高頭大馬上的戚繼光原本還擔憂該如何拖住這支騎兵,只是看著他們竟然主動沖過來,便是當即下達指令地道。
隨著話語落下,訓練有素的戚家軍亦是第一時間組建出戰車陣,迅速在這片大草地中組成幾個圓形的城堡,同時將火器和弓箭準備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