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阿眸詫異地問。
“西盼是藝術家,不是管理者,而且他也不想做什么管理者。以前公司日常有黃廣義,當然無所謂了。現在黃廣義一走,管理給了他,他肯定慌。”蘇清越說,又道:“因為他是個聰明人,心里很明白自己的優點弱點。”
他語罷,心里是很佩服嚴西盼的。
因為后者非常清晰地知道自己的邊界,自己哪里行,哪里不行。這看起來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其實很難。
因為人經常會高估自己。
這點嚴西盼不一樣。
他想著,又和阿眸聊起來理想和目標。
“我能有什么理想和目標啊?”阿眸笑起來,說道:“我唯一想的就是和你好好在一起。你好,咱們家好,然后我們有個小寶寶,就是我的目標啦。”
她說,蘇清越忽然一陣壞笑,看著她,道:“想要有小寶寶,可是要努力的。”
下一刻,他們誰都沒說話,電視里快樂大本營還在播放。
窗外的狂風依舊在呼嘯,不停的呼嘯。
第二天,蘇清越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七點四十五了。
昨晚實在是有點累了,他趕忙起床,簡單洗漱了一番。
出門的時候,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上了東山的車。
今天他的很重要的工作,就是和東方駿談引擎的事,另外要確保雙方從技術到法務方面溝通合作沒有問題。
另外,還要確保《小魔仙》的完成度,要再前進一個檔位。
他想著,車子在路上走走停停,直到快九點他才到了單位。
和周子友說了聲去韓國的事,另外通知何莉莉一同前往。陳婷早早幫他們訂票。
上午工作非常順利。
中午剛從飯店回到單位,他便被屏幕下角彈出的一則新聞吸引了:衡平資本宣布正式從正尚網絡撤資,并起訴正尚網絡及其首席執行官姜正尚本人。其發言人表示,正尚網絡負責人,在融資過程中隱瞞了關鍵問題。
看到這里,蘇清越揚了揚眉毛,他知道這是致命性的打擊。
再簡單翻閱評論,有八卦一些的賬號,在論壇里寫道:衡平資本負責人前一天還和姜正尚有說有笑,第二天就宣布這件事。真是表面工作做得一流,讓姜正尚徹底放松警惕,收集完證據立刻翻臉起訴。
看著這些,蘇清越覺得,這就是資本固有的殘酷性。
關了新聞頁,又繼續工作。
三天后,窗外有些商家已經擺出圣誕樹,蘇清越看看日歷,明白是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