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考慮清楚了。”蘇清越說:“但我們不能隔靴搔癢,這一次我們要致命一擊。子友,你也可以說說,怎么才能致命。”
“老大,你就別讓我猜了。”周子友笑起來,半開玩笑地說道:“我要有這能耐,早做你的位置了。你以為我是跟你客氣啊。”
他說,蘇清越假裝生氣,但也沒有就這個玩笑話繼續。
于是說道:“其實打擊一個公司,和打擊一個國家都是一樣的道理。無外乎兩點,一個是內憂,一個是外患。一般而言這二者只有疊加,才能形成毀滅性打擊,我們要做到的就是這個。”
“但是外患的周洋,他一審已經敗訴了。”周子友說。”因為他沒有證據,而我有,我可以幫他。”蘇清越說,并沒特地提及肖玉。
周子友一怔,笑起來:“那內憂呢,內憂在哪里?”
“這個我是這么想的。”蘇清越說:“其實周洋和姜正尚打了這么久的官司,你沒發現他旗下兩個業界最大的游戲網站,居然還在放正尚網絡的廣告嗎?這里面有他們獨立核算帶來的利益問題,但如果這兩家大網站直接封殺正尚網絡,會如何?”
“他們的流量會受到非常大的損失。”周子友說。
“對。”蘇清越說,又道:“如果再加上和我們關系好的競合、阿眸所在的網站呢?”
“您是想著發動一場全面封殺正尚網絡的行動?”蘇清越好奇地問。
“不用全面,也不可能。但是如果剛才提到的幾個網站進行封殺,那么其他所有網站無論正尚網絡投放多大,都無法彌補這個流量缺口。”蘇清越說:“一旦形成這個局面,正尚網絡的在線和收入都會受到影響,產品的生態和生命周期也會大打折扣……”
他說,周子友聽著,不由得點頭。
跟著蘇清越又道:“一旦這樣,內憂就會起來。因為贏球可以掩蓋矛盾,但是只要開始輸球,就會出現各種問題。”他說:“不說別的,衡平資本能干嗎?時間長了,公司的員工能堅持嗎?他的士氣,一定會遭到打擊的。”
“但是這畢竟會影響到這些媒體的收入,他們可能會比較猶豫。”周子友問。
“你和大家說,正尚網絡空出來的份額,悅道和游獵鷹全部消化了,保證他們的收入一分錢不減。”他說。
“行。這個‘內憂’和‘外患’就像左勾拳和右勾拳,一套組合下來,夠姜正尚受的……”周子友點頭笑起來,不過他又跟了一句:“老大,我再說一句。”
“你說。”
“您手里姜正尚的證據充足嗎?因為知識產權這件事,游獵鷹一旦再次敗訴,帶來的沖擊效果會更強。”他說:“所以這個證據是不是靠譜,很關鍵。”
“這個證據是肖玉提供的。”蘇清越索性說了。
周子友大驚。
不過隨即笑起來,又道:“這樣我就放心了。”
他們說著話,過了一會兒周子友離開了。
蘇清越看看表,又拿起電話,給周洋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