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一點都不會。”蘇清越說:“雖然說小的時候我爺爺釣魚,我在旁邊玩過,可是根本沒有真正自己釣過。這要從嚴格意義上說,這還算是第一次釣魚呢。”他說,又道:“我聽岳總說,您經常海釣?”
“對。”岳臨島笑說,給他講了講他怎么海釣的。
跟著又說:“你會愛上釣魚的。這個東西不止是修身養性,陶冶情操,更重要的是緩解情緒,”他說:“即使從工作角度,釣魚也有益無害。因為釣到好的魚,有各種因素。包括了天氣,溫度,餌料。也包括什么魚什么水。并且在魚咬鉤的時候,要判斷他的大小種類。”
“我聽他們說過,釣魚非常鍛煉思維與反應能力。”蘇清越說,這次他也想試試看,為自己找個新的愛好。
蘇清越想著,又問:“我聽說岳總也是垂釣的高手?”
“臨島也很厲害的,我們以前一起出去,他還釣到過五斤二兩以上的大黃花。”何家華介紹道:“那個東西光賣錢就是好幾萬。有段日子,我們都管他叫岳五萬。”他語罷,笑起來。
“最后我們自己吃了。”身后杜楠湘說。
“這么大的黃花是很罕見的,當然要自己享用了。”何家華笑著說。
車子繼續向前。
他們聊著天,但沒有談及后面的戰略調整,只是單純地閑聊。蘇清越想,和何家華之間只談談方向,不用把細節展開。
這幾天他做了很多工作,總結了一段日子以來工作的得失。也包括東京電玩展自己的觀察和收獲,反思了悅道的問題,從而制定出下一步的工作重點和戰略。
他們很快上了高速路,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便拐到雁棲湖路。遠處層巒疊嶂,萬里長城隱隱在山中,近處千頃湖面碧波蕩漾。銀杏樹、楓樹與松柏火炬,濃墨重彩將整個景區涂抹得色彩艷麗。
他們很快到了垂釣的地方。
何家華只觀察了一會兒,便確定哪里的釣位更好。他們于是按照何老選的位置坐下來。岳臨島笑說:“要論釣位,還得說是何老厲害。”
何家華笑著擺手:“這也要看具體釣技了,光會看位置不行,釣魚是很綜合的。”他說,又道:“老規矩啊,今天最大的魚必須是咱們自己吃了。”
他說,旁邊岳臨島和蘇清越解釋:“這是有喻意的,象征最好的一定是留給咱們自己的。”
“對!肥水不流外人田。”何家華笑說。
跟著大家各自拿出裝備。
身旁陳婷與東山沒參與,只是靜靜看著他們,偶爾說上幾句話。
別看何家華歲數大了,可手腳利索,是他們當中第一個把釣竿撐開,把魚餌穿在魚鉤上甩出魚漂的人。接著他帶起墨鏡,坐在小板凳上,翹起二郎腿,點了顆煙。身旁杜楠湘,幫他擺好其他裝備。
蘇清越笑說:“何總,果然是老手了。”
接著蘇清越和杜楠湘都把魚漂甩出去,在折疊的戶外椅上坐下來。
看湖面上的魚漂,蘇清越喝了口茶,耐心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