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笑笑,轉瞬他忽然意識到,姜正尚針對自己,絕不是無的放矢。他是在用針對自己故意制造矛盾,轉移媒體視線,尤其是他們和游獵鷹之間的官司。并且從目前看的發展看,他已經達到目的了。
暗暗罵了幾句臟話,蘇清越覺得必須要反擊,而且要致命一擊。可是如果只有這些是不夠的。回想一下周洋為什么拉上自己,搞出倡議書事件。這不止是無效社交的問題,里面還有他對自己行業地位的誤判。
雖然之前也做過一定程度的總結,但蘇清越深刻意識到,這還不夠。光有總結,沒有行動是不行的。下一刻,他把之前的反思,在大腦中理成了一條條詳細的思路。打開文檔,在上面敲下文字:全面出擊。
往下敲字,一行行的,思路全都被敲出來。做得差不多的時候,抬頭看墻上的掛鐘,已經下午四點五十了。覺得這些調整,是要提前和董事會成員通通氣的,于是給何家華撥出電話。
后者很快接起來,聲音溫和,帶著暖意,和正在極速降溫的平京,形成鮮明對比。他笑著寒暄:“清越,東京的事做得漂亮。”跟著又問:“打電話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
“談不到。“蘇清越笑,又說:“我是覺得這不是晚秋了嘛,想著請您來平京,咱們一起去雁棲湖喝魚頭湯去。”他說,并沒說目的,相信何家華能知曉自己的用意。
果然下一刻何家華笑起來,在電話另外一端說道:“行,沒問題。咱們就定這周末吧。”
“好,好,勞動故人龐閣老,提魚攜酒遠相尋。只不過這次,我要你親自過來了……我一定安排好。”蘇清越笑著說。
接著他們又寒暄了兩句,便掛了電話。蘇清越在線上密陳婷,告訴她周末要安排雁棲湖的活動。其中有一項是吃魚,這個魚要講究,有意味,他特地強調。
接著他再次審視自己的方案,繼續一點點完善它。他相信自己與何家華一定是英雄所見略同。于是又在文檔上敲字,從產品布局到后面的戰略規劃,一點點的清晰起來。
五點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是肖玉,他接起來,說道:“小玉,怎么了?”
“越哥,晚上有時間嗎?”肖玉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來。她聲音有回音,明顯是在走廊打的電話。
蘇清越說道:“一起吃飯嗎?正好我們這里新開了一間川菜館。”
“吃飯夠嗆,越哥。”肖玉在電話里說:“但確實有話要和您說,要不咱們居中一下,去陳總樓下的咖啡館吧?”她說:“咱倆說一會兒話,我晚上七點三十和周董有個應酬,您看可以嗎?”
“行,沒問題。”蘇清越說。
他想,既然肖玉說了,那肯定就是有事。
掛了電話,看看時間已經五點半了。
蘇清越忙出了門,朝峰麗科技樓下的咖啡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