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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夜色很美,七彩斑斕。
從酒會出來與阿眸走在街上,眼前霓虹燈閃爍,目力所及是各種自有風格的小店。有居酒屋、有藥妝店,還有音像店,理發店等等。感覺每個小店都有自己的個性和文化。逛街的人也不止本國人,還有很多是外國人。
他們坐車去了銀座。
那里號稱全亞洲最昂貴的地方,以各種高級購物中心聞名。許多的臨街商店的櫥窗里都陳列著精致的產品,從鐘表到服裝。不止是各類百貨中心,還有許多高級品牌的專賣店。蘇清越看到愛馬仕、Gui,香奈兒等牌子的大型戶外廣告。
阿眸拉他進去。
蘇清越本來還很抗拒,說:”這些國內不也有嗎?
可阿眸卻道:“有些款咱們那里沒有。上次我們同事背了一款香奈兒的包包,就是國內沒發售。去了辦公室,都不用人問她,自己就介紹,包包是國內沒有賣的,她從東京買的。”她說:“我今天也要逛逛。”
“對你們女孩子來說,果然是包治百病啊!”蘇清越笑說,覺得賺錢就是給家人花的。
他們于是從最近的一家愛馬仕店開始,一家家逛過去。蘇清越負重越來越嚴重,可阿眸卻依舊興致不減,直到十一點多才算結束。此時周圍夜總會和酒吧也開了,用一些別有意味的燈箱廣告招攬顧客。
看表已經十一點,阿眸終于滿足地說道:“真過癮!我買車都沒這樣的體驗。”
“那我們回去吧?”蘇清越笑問,想著她可能累了,自己的手也累了。
“回去干嘛?”阿眸小眼珠一轉,站在街上看著他。
“你還想干嘛?”蘇清越說。
“睡覺著什么急?”阿眸說,像是臨時起意,神神秘秘地問道:“劉昊今天那么激動干什么?你們是不是之前商量去哪了?”她噘著小嘴,審視蘇清越,不等他回答,又問:“歌舞伎町是什么地方?”
“……”被猛地這么一問,蘇清越一怔,竟然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接著阿眸笑起來,催促:“快!回答我!”
“就是娛樂一條街,有電影院和酒吧,還有夜總會、情人旅館、保健用品店這些。”蘇清越說,但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里面還有很多男人的沖動、青春和夢想:比如光碟,比如特色用品、風俗店。也許大家不能像周洋一樣,有成名的藤原相伴,可至少還可以來這里一次性隨機消費。
她想著,阿眸眼睛瞇起來,追道:“真的就這些嗎?這些就能讓劉昊那么激動?”
知道阿眸是明知故問,互聯網時代沒有秘密,更何況她還有媒體記者提前做功課的職業習慣。
蘇清越索只好和盤托出。
阿眸瞬間笑起來:“蘇大總裁,我也要去看看!”她說,拉著蘇清越的胳膊,露出調皮的神情:“體現男女平等的時刻到了……”說話間,他們上了出租。用旅行手冊上歌舞伎町的標志,指給司機。
沒想到新宿沒那么大。
只不過相當于平京人總說的西單而已,歌舞伎町也只是其中的一兩條街道。
他們下了車。
看到數不清的燈箱廣告牌,五顏六色的。不止是有風俗店,也有電影院和各種居酒屋、夜總會等等。盡管不懂日文,可在東京旅游的好處就是好多字看到就能明白什么意思。比如岡本,比如麻雀,又或者無料案內所、優良店。就算不懂的,看圖說話,也完全能明白什么意思。
街上的行人各式各樣,徑直向前者少,緩步張望著多。
畢竟對于大部分游客來說,這里有著難以言說的心理距離和好奇。更多人就像在河邊張望的孩子,半只腳已經沾了水,卻沒有勇氣踏進去。極少拉門坦然進出者,必然引來上下打量,或羨慕或空洞的眼光……
阿眸忽然一拽蘇清越,說道:“蘇哥哥,他進去干什么了?”
“嗯?”蘇清越一怔。
抬頭看到燈箱的名字,猛然想起廣哥的話,說道:“他可能是在找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