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吃了口東西,又道:“再次,曾經的健康游戲聲明和反惡意競爭倡議,上到官方下到終端都比較認可。周洋認為我有操作此類話題的技能包、方法論;還有,就是我出面,就更有傳播的口舌和話題。更何況以姜的脾氣,一旦事情發生,必然把矛盾轉向悅道,畢竟商業戰爭有時也需要’師出有名’……”他說:“想得的確很好,但是我不能做這件事。”
他說,肖玉也端起杯子:“越哥,您放心吧。無論如何,只要姜正尚再沒事找事,我不會饒過他。”
沒再多說,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威士忌殘留的香氣依舊在口中。想起肖玉之前暗示自己,她有姜正尚的證據。蘇清越感覺,她內心有團壓制不住的火焰。似乎有犧牲自己的沖動,來證明什么。不希望事態發展到那個地步。
最后,他囑咐道:“小玉,做人做事是要求生,而不是求死。兩敗俱傷是對自己和家人的不公……”
“嗯,我知道的。”肖玉認真地點頭。
他們又聊了一會兒這幾天的安排。
手機響了,蘇清越看過去,發現是阿眸的號碼。
他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阿眸的聲音:“蘇總,你那里有我住的地方嗎?要是沒有,我就準備和他們一起擠擠了。其實環境也還可以,就是有點小了。”她說,帶著一種調侃的意思。
知曉她安全落地,蘇清越這才放下心來,把地址告訴她。
又和她說了兩句,掛了電話。
離開時和女老板打了個招呼,后者微笑點頭,把他們送出門。又問肖玉:“我實在太忙了,沒時間陪你們,真不好意思。”她說,忽然又問:“我剛才在忙,沒看到洋洋。他是和那個藤原走了,對嗎?”
肖玉點點頭。
有那么一刻女子目光沉下來,不過轉瞬又恢復正常。
又對肖玉說:“辛苦了。”
和肖玉一起離開,回了酒店。
他們在各自的樓層分開。
阿眸是十點半到的,一進屋便問她:“蘇哥哥,你幸虧提前邀請媒體來東京,否則姜正尚就行動了。”她說,又道:“他這一次請了很多小媒體來東京,想著造勢呢。誰知道后面又會干什么。”
“那是他自己的事了。”蘇清越笑,看著阿眸。
把今晚見到周洋的事說了,又說了他不想摻和這些,只想把《小魔仙》做好。
阿眸點點頭回:“不過我采訪過周洋,覺得他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他說:“蘇哥哥,還是得小心一點。”
“沒事,他還能強迫我咋地??”蘇清越笑,居然說出了不屬于南都的方言。但忽然又覺得確實很危險,于是又跟了一句:“也確實要小心。”
他們說著,在屋里開了瓶日式威士忌。
阿眸眼睛放亮問道:“蘇哥哥,你覺得這和平京哪里熱?”
蘇清越微笑道:“還是這里溫度更高一點。”
他們說著話,放下酒杯。
窗外霓虹燈閃爍,夜色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