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兩人彼此相愛,也需要一個美好的里程碑式的回憶。
正說著,想起歐陽,回頭問道:“對了,你什么時候結婚啊?”
“我?”歐陽被問得一怔。他本來和王欣杰聊得正高興,似乎是在說什么股票。想了想,回道:“我可沒這個準備。”他語罷,搖搖頭,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但是隨即又笑起來,試圖化解尷尬。
“怎么了?”蘇清越好奇,說道:“沒啥事兒,就結了吧。上一次你出事,人家女孩子可是忙前忙后。可以的話,就抓點緊吧。”他笑。
旁邊田之中插了一句話:“歐陽是為彩禮置氣呢。”
“彩禮?”蘇清越一怔,又看歐陽:“能有多少啊?你應該沒有問題吧?”
“不是有沒有的問題。”歐陽擺手,急于結束這個話題:“不著急,耗著吧!”
“耗著?”蘇清越更不解了。
歐陽說道:“老大,我覺得這些錢我還不如都拿去炒股。”
“炒股、結婚,孰輕孰重?”蘇清越說:“再說了,多少錢能讓你置氣。有事說事,不要找借口……”他半開玩笑地說。
歐陽搖了搖頭。顯然在這件事上,他不想聽任何人的意見。
這點蘇清越能理解,不過還是說道:“歐陽,彩禮這種事也是個傳統。尊重傳統,也是正常的。你還是平常心對待的好。”
“老大,我同意您說的,彩禮應該的。”歐陽搖搖頭:“關鍵是好幾十萬,感覺像是賣女兒呢。”他說,又道:“最重要的是,時間還沒到。我覺得自己還是要把更多的時間,花在掙錢上。”
他說,王欣杰在旁邊道:“掙多少是多啊!”
“你不懂。”歐陽擺擺手說:“婚后很麻煩的,我現在賺的錢還沒到那個份兒上。不如放到股市里。不多說,百分之三十的年化是有的。”說起來能賺得錢,歐陽瞬間不尷尬了,變得十分有自信:“老大!我現在就恨我錢不夠。”
他說,蘇清越皺了下眉。
說不清這是種什么感覺。
跟著歐陽也感到蘇清越情緒不對,趕忙解釋:“老大放心,我都是合理合法的。”
蘇清越無奈地笑起來。
只回了一句:廢話,便不再就這個話題繼續了。
當然明白,歐陽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對成功,對金錢的渴望,遠遠超過項目組里的任何人。所以他才拼命向前,不斷地向前。
想起他說,他最近琢磨行業的走向,有些新的思路和想法,蘇清越忽然很期待。
過了一會兒,他們又聊起別的。
整整一天,就這樣過去了。項目組的每個兄弟都非常高興。
晚上到家,又想起田之中和廣哥都提到的詭異的交易行為和訂單。他給廣哥發過去一條信息,要他千萬注意,做好內審和風控。
接著便和阿眸說:“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