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辦公室的氣氛瞬間有些壓抑。
蘇清越親自起身給他們兩個倒了水,盡量調節氣氛,說了兩句慶功會的話。
然后才把正題拉回來說道:“田老師,我把工作交接的事和歐陽說了,沒問題。”他說:“不過后面三國的項目,要是有問題了,你也得多多幫助歐陽。”
“沒問題,都是兄弟。”田之中說,露出善意的微笑,對歐陽說:“放心吧,咱們在同一個辦公地點,而且當初都是咱們兄弟一起扛過來的,說什么也不會讓這個項目出問題的。”他笑著,又碰了碰歐陽。
帶著一點善意和好意思。
蘇清越明白,田老師是顧大局,同時也是因為兄弟情,才主動示好。
于是也配合著:“星期五慶功會加團建,兄弟們多喝點。”他說。
沒想到歐陽卻依舊繃著臉,深吸了一口氣,陰沉沉地說道:“行吧……”他說,“反正是胳膊拗不過大腿,有理也成了無理。”歐陽語罷,搖了搖頭。
田之中瞬間皺了下眉。
蘇清越頓時一怔,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沒說服歐陽。
再想想他以前為人處世,和現在對這幫兄弟的態度。當初他賭博,是田之中和王欣杰拼盡全力給他求情。
他意識到,最近一直都在渠道工作。
太久沒有主抓這這塊了。
如果再任由歐陽這種膨脹的情緒蔓延,不只是對歐陽自己,對整個公司,對項目都不是好事。
想到這里,他的聲音忽然沉下來,冷冷地說道:“歐陽,我不喜歡你這么說話。”他說,跟著強調:“我明確表態,公司不是你私人軍隊。”
他如此說。
歐陽猛地抬頭看他,像是這才明白自己的話重了。
忙改口說:“老大,我,我真的沒想什么我的私人軍隊,我只是……”
“你就是鉆牛角尖也得有個度!”蘇清越說,直接打斷他。完全沒想到僅僅公測的這段時間,他竟然變成了個人。
“好吧,好吧,我錯了。”歐陽趕忙說,想著盡快過去這一段。
田之中這個時候也為了緩和氣氛,說道:“沒事兒,老大,你放心我倆肯定會把工作交接好。”他說,又碰碰歐陽的胳膊:“歐陽也就是一時轉不過彎來,他說話也是無心的。”
明白田老師還是包容的。
不過蘇清越覺得不能就這樣算了,現在他必須把態度和情緒的事說說了。
于是又道:“歐陽,你這個情緒的背后到底是什么?”
他說,歐陽看看他,不說話。
蘇清越接著又道:“我聽說有人管你叫金牌制作人了?有這話吧?誰說的?”
“呃…”歐陽沉吟片刻,不想回答,不過最后還是說道:“還能有誰,寧澄唄。”
“寧澄為什么開這個玩笑?”
“她這個人,誰的玩笑不開啊?”歐陽說道:“我又沒讓她叫。”
“她怎么不說我和田老師是金牌制作人?”蘇清越語氣加速了,說道:“是不是你在舉手投足之間展示了這種自信,又或者是你的脾氣,對待每個人的態度?”他語罷,冷冰冰地盯著歐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