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路不算堵,至少比平京的強。
司機一路沒有話,只盯著前方,在車流中穿梭。
望著窗外熟悉的風景,蘇清越嘆了口氣,想著什么主場作戰,現在連物料都沒有了。他認為不管董建做這件事是否想到會帶來什么麻煩,反正現在已經明顯能看到四個惡果。
一旦競爭對手,有所動作,他就不可能再按之前的設定來。原本小步快走的模式,肯定是不行了,臨時調整又難免會出錯。
還有每個人的士氣,南都本來就剛出情況,又來這種事,再加上投資人的看法。
這些每個都是打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針對每一個出現的惡果,做出對應的策略。
不一會出租車到了辦事處。
走進去,看大家都來了。
只剩彭磊。
于成龍走過來說道:“彭磊也馬上到,他已經下飛機了。”他說:“我剛才打電話,說是都快下高速了。”
“好。”蘇清越點頭。
“另外物料的事……”于成龍說。
“待會兒開完會,就知道需要做什么了。”蘇清越說。
周子友這個時候走過來,小聲說道:“老大,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
“沒事,這種事又瞞不住。”
蘇清越笑起來,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還特地拍了拍周子友的肩膀。
十幾分鐘后,彭磊來了。拎著個老式旅行箱,滾輪還壞了。進門先環視了一下四周,見蘇清越在其中,立刻叫了一聲,走到他身邊,要了咬嘴唇,說道:“蘇總,您放心,我一定做好。”
注意到他穿著半截袖,胳膊上的紋身很明顯,加上他腦袋上的黃毛。
蘇清越稍皺眉,囑咐:“彭磊,以后盡量把紋身遮一下。畢竟你剛到這里,要開展工作,需要一個好的形象,南都還是一個比較傳統的城市。”他說,又看看腦袋上的頭發簾,笑起來,說道:“頭發也盡量處理一下。”
“嗯,蘇總,我帶衣服了,程哥都教我了。”他說:“但是頭發當時來不及。”
“知道了。”蘇清越笑說:“去里屋把衣服還一下,我們準備開始。”
他說,彭磊立刻離開。
雖然很多時候人們都在強調著裝自由,可實際上有色眼鏡生在潛意識中。
他想著,很快彭磊出來。
一件老式白色襯衫,洗得稍微有點泛黃了,一條黑色牛仔褲,洗的有點發白。
蘇清越理解,這可能是他最符合多數人審美的衣服了。
想著這些,招呼大家開會。
因為人有點多,座位不夠,一部分人是站著的。
蘇清越選擇和他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