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想劉強的事。
中午廣哥和小玄姐早早回去了。
想著馬上就又要離京,下午和阿眸又去逛街。
給她買了包包,正所謂包解千愁。
第二天又陪阿眸去了香山。
登高遠望時,阿眸牽住他說:“是不是又要出去了?”
“對,我想這幾天。”他解釋:“昨天廣哥說其他公司的情況,我想這個問題不會維持太久。別人肯定也在想辦法,也在思考。我們只是趕在了前面,可不代表永遠領先,要加快了。”
“嗯。”阿眸點頭,又問:“去哪呢?”
“計劃有好幾個地區,明天開了會再說吧,初定包郵區……”蘇清越說。
兩人聊著天,又繼續逛。
走在香山公園中,呼吸著清新的空氣,無比放松。
整個周末就這樣過去了。
晚上臨睡前,他在電腦前列了一個待辦事項:第一、確定下一個主抓的地區;第二,參加南粵的精英,立刻投入到計劃地區中,迅速開展工作;第三是和岳臨島認真談一次慶功,這件事的保密事關重大。
第二天早晨出門,天正要下雨。
陰沉沉的,十分悶熱。
要了張熟悉的狀元餅,上了東山的車。
去往單位的路上,他忽然有種回家的感覺。
東山叼著煙,問他:“我感覺最近沒見你,你這是出差了?時間可不短了。”
“嗯,去了一趟羊城。”
“半個月了吧?”
“一個多月。”蘇清越笑著回他。
“一個月?”東山一怔,做出吃驚的樣子,又道:“你這么大老板,還出這么久的差啊?真是不容易。”他又發出感慨,把煙頭扔出車窗。
聽出他語氣中,有種不可置信。
蘇清越覺得這很正常,一般人總覺得老板特別輕松。
好像花點錢招一幫人,就什么事都辦了。
可其實呢,自己多難只有自己知道。
并沒和東山解釋什么,只是朝他笑笑,說了句:“馬上還得出去呢。”
車子又繼續開。
東山依舊是那種野蠻風格,在車流中左突右閃的,不到九點便到了單位。
上了電梯,從轎廂中出來的時候。
再次看自己寫的悅道網絡,竟然有點激動。
前臺起身,微笑叫他蘇總。
往里走,大家一見他來,紛紛和他打招呼。
關鵬鵬正好端著杯咖啡回到工位,見了他立刻打招呼:“老大!我怎么覺得變帥了,走霸道總裁風了。”他說著,摸摸自己的臉,示意蘇清越的下顎:“胡子茬還挺有型,回頭我給您拍兩張寫真。”
于成龍在座位上伸了個懶腰,起身道:“老大,下面要快點定,趁熱打鐵。”
周子友也投來等待戰斗的目光。
回了辦公室。
發現桌臺擦得很干凈,上面還放著一盒他愛喝的綠茶。
想來一定是陳婷做得,覺得很溫馨。
接著又想起劉強,不知道該怎么和陳婷說,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說。
可他不希望此事困擾陳婷,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