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沒有收拾行李,而是倒頭就睡。
臨睡前還有個念頭,想著早點起來,去買菜給阿眸做飯。
可是昏昏沉沉的,再睜眼發現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跟著燈光刺眼,恍恍惚惚阿眸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他聽到她說:“飯呢?不是說給我做飯嗎?我怎么回來,什么都沒有啊?”聲音帶著調侃和笑意。
蘇清越這才猛醒。
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
天已經黑了,再看表都八點多了。
趕忙和阿眸解釋道:“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就特別累,想放松。我本來想得是休息一下,就去買菜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覺到現在。”
他說著話,想著趕忙起身。
阿眸卻猛地撲上來,帶著撒嬌的意思,說道:“一個月夜不歸宿,你以為只做點飯就能解決問題嗎?”
她語罷。
蘇清越一怔,笑起來。
窗外起風了
黑云翻墨未遮山,
白雨跳珠亂入船。
卷地風來忽吹散,
望湖樓下水如天。
這一場雨下得酣暢淋漓。
待到雨水結束的時候,已經一個多小時了。
去洗了個澡,出來躺在床上。
阿眸說自己馬上就考下來駕照了,想著明天周末去逛逛車展還有家具城。
蘇清越當然答應。
然后她又說道:“不過我最近不喜歡mini了。”
“怎么又不喜歡了?”
“不好看。”她笑著說,“所以我現在又看上另外一款。”
“哪款?”蘇清越問。
“甲殼蟲啊,驅動程序一個女孩兒,她老公給她買了一輛,好可愛啊。”她形容起來,做了個圓的手勢,又說:“像七星瓢蟲的感覺。不過坐不了幾個人,就咱倆日常用。”
“我知道,你喜歡就行。”蘇清越笑說。
他們說著話,蘇清越的手機響了,蘇清越拿起來看,發現是甘霖的。
對方先問他到了與否。然后說道:“游總特地囑咐我,讓我要您的地址,這個七件套是一定要送給您的。您千萬不要忘了給我地址。”
沒想到盛情難卻,別人還記得呢。
蘇清越沒辦法,便把這件事和阿眸說了。
后者瞬間皺起眉頭,說道:“這可不行,咱家是極簡啊,不適合這個。而且我不喜歡那種老氣橫秋的感覺,我不同意。”她語罷,哼了一聲。
蘇清越這個時候卻忽然想起來,阿眸父親和他聊過紅木家具。
于是立刻說道:“可以給你爸媽啊,叔叔早就提過紅木家具上檔次。”
“啊,對啊,這個好,這個好。”阿眸說:“那你把我家的地址給她吧。”
她語罷,蘇清越把阿眸家的地址給了甘霖。
兩人又聊了會兒裝修。
忽然肚子餓了,蘇清越本來說做飯,阿眸卻阻止了,說道:“別做了,我今天就想和你一起吃牛蛙。”
她語罷,他們收拾了一下。
便離開家,吃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