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越這個時候擔憂地跟了一句:“那你今晚不回去行嗎?”
“現在她媽媽在,應該還好吧。”邱新軍說。
眾人沉默。
蘇清越心里感覺,這女孩兒的母親可能會知道什么。
不過他覺得今晚不要繼續這個話題了。
于是答應邱新軍來自己家住。
就住在廣哥現在的屋子。
過了一會兒他們又聊起來別的,死沉沉的氣氛總算又活躍起來。
葉清秀這個時候再次提及,想跟著蘇清越做游戲。
他說:“大哥,我已經畢業了。以后還是讓我跟你吧,硬件我確實是沒有任何興趣。”葉清秀笑著說:“我這人不怕吃苦,就怕天天做一些自己不感興趣的事情……”他最后總結:“行尸走肉。”
“清秀,這事你得和你哥商量。不然他該說我,搶他人了。”蘇清越笑回。
“我一點意見都沒有。”邱新軍插話:“我這個弟弟,走到哪都要去網吧打游戲,還沒事喜歡和我談各種心得體會。我看他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攔是攔不住的,倒不如讓他跟你干!他年輕,鬼點子多,說不定能起點作用……”
他們說著,笑起來。
蘇清越同意了葉清秀,讓他找周子友面試。
接著大家又喝。
因為有點晚,怕吵到孩子,所以十點的時候,便和廣哥告別,離開了。
出了門冷風吹來。
邱新軍有點上頭,攬住蘇清越的肩膀說:“清越,我就羨慕你和阿眸。你看看你們兩個,從大學就開始,最后還能走到一起,真好!你看看我,看看我和大學時的她……”
他話到這里,忽然嘆了口氣。
“我這次錯就錯在太寂寞了。”他再次強調:“不是肉體,是靈魂。”
他們語罷,往回家方向走。
路上邱新軍電話忽然響了,看了一眼號碼。
無奈地嘆了口氣,在電話里說:“我跟清越喝酒,不是別的什么人!”
不知道那邊又說了什么。
邱新軍滿嘴酒氣,說出氣話:“放心,我沒準死在你前面!”
他說。
又說了幾句,不耐煩地掛斷電話。
本來還要走,卻站在十字路口想了想。
說道:“清越,我還是回去吧。要萬一出點事,我真承擔不起。”
語罷,和葉清秀離開。
看著他們的背影,蘇清越無奈地搖頭。
一個人要有多愛,才能以死相逼另外一個人。
把人綁在樹上的愛情,還是愛情嗎?
或者還有一種解釋。
這個問題不僅僅在于女孩本身。
也許邱總從來沒有走出當年的情傷。
感情是對等的,戀愛中的女生是敏感的。
希望邱總能處理好,或者未來能有一個更好的女孩子帶他走出這段情感沼澤。
無奈嘆了口氣,轉身和阿眸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