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攥住茶杯,陳婷也發覺不對勁,看向他。
好半天蘇清越一句話都不說,鄭三槍在那頭問了好幾句:“蘇總?蘇總?”
他才終于開口:“行吧,那我們也商量一下吧。”
“兄弟,你聽我說……”
沒聽他把虛偽至極的客套話說完,蘇清越直接掛斷電話。
岳臨島問他怎么了。
蘇清越本來想告訴他,但意識到這個話最好是他們兩個人單聊。
笑起來,說道:“沒事。”
岳臨島沒再追問。
陳婷又和何莉莉說笑起來。
菜單拿來,岳臨島點菜。
照顧何莉莉與陳婷,特地點了份蔬菜沙拉。
岳臨島本來說喝酒。
蘇清越提醒,要是開車還是別喝酒了。
他抱怨起來:“我現在感覺車都快成累贅了。”
幾個人有說有笑地聊起來。
過了一會兒菜上來了。
倒了飲料,他們碰杯。
岳臨島再道感謝的話。
蘇清越補充道:“婷姐,讓我看到一個公司的日常事務其實蘊含著巨大的專業性,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好的。”他說:“莉莉,你要多和婷姐學習。”
“嗯嗯,這幾天已經學到了不少。”何莉莉笑起來。
幾個人喝了飲料,開始吃飯。
有說有笑地在席間聊天。
沒一會兒,何莉莉放下筷子,不再吃了。
陳婷看在眼里問她:“你怎么了?”
“最近總吃主食,長了好幾斤了。”后者回。
“你這歲數沒事。”陳婷說:“等你到我這歲數,才真正該擔心,你現在還早呢。”
聽兩個女孩聊天。
岳臨島笑起來,說道:“其實咱們這里面,最遭人恨的就是清越。吃喝沒少他,就是不見胖。”他最后總結:“肉都不知道哪去了。”
過了一會兒,陳婷和蘇清越說起話來。
她問:“你是明天上午去辦離職,還是后天?”
“我準備上午,早一點。”蘇清越回。
“嗯,那我提早準備一下。”陳婷說,端起飲料杯:“別喝酒了。”
“好。”蘇清越也端杯。
陳婷嘆了口氣:“你這正式一走,我還有點難過舍不得呢。”她說:“感覺像分別了,似乎又少了個留下來的理由。雖然咱們相處的時間并不長,可我知道你是什么人。相處下來,我明白。”
“謝謝,婷姐。”蘇清越認真點點頭。
他們互相理解對方,有些話自然是不用多說的。
旁邊岳臨島聽著,大大咧咧地插話:“工作啊,還是要痛快一點。一份工作如果徹底不痛快了,也就沒什么意義了。”語罷,又道:“陳總,咱們公司永遠給你留個位置。”
“嗯,謝謝岳總。”陳婷燦爛地笑。
沒答應,也沒有拒絕。
全程蘇清越都在想這件事,怎么處理。
整頓飯吃得稍顯心不在焉。
七點多岳臨島開著車把大家往回送。
路上又堵車了。
何莉莉說:“這里有地鐵真地很方便。每天上下班可以節約很多時間。”
把她送到家。
又把陳婷送回家,說好明天在焦點見。
往回走的路上,岳臨島忽然問:“清越,剛才是不是有什么事?”
“嗯。”蘇清越點頭。
后者又問:“鄭三槍?”
“對。”
蘇清越看看岳臨島,覺得時間合適了,便和他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