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沙簡直太大了。
蘇清越沒想到,他和兄弟們每天在這里休息,竟然沒發現它還有這么多好玩的。
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只把它當成賓館了。每天凌晨來,早晨洗漱一下就離開。
如今想起來,真是暴殄天物。
浪濤沙里除了洗浴項目,還有棋牌、臺球、乒乓球、壁球、各種健身器械和游泳池。
三層還有KTV和自助餐,四層、五層是包間……
歐陽笑嘻嘻地感慨:“老大,咱們這幾個月天天在這里,竟然不知道這里別有洞天!要知道,我才不會在休息廳睡。”
“那你要去哪?”王欣杰壞笑著問。
“難道你知道?!”歐陽半開玩笑地的說。
眾人哄笑起來。
陳婷這時也走過來,微笑著說道:“清越,你們可真會挑地方。”
她身后連筱雪和寧澄也跟過來了。
后者一看這里這么大,也感慨道:“哎,我們真是苦啊。天天在這里,都不知道去轉轉。不過每天到這里,眼皮都抬不起來,也確實懶得琢磨這些……”
寧澄拉著連筱雪的手,說道:“老大,我們可以買兩件泳衣嗎?我倆先去游泳。”
“當然可以啊!注意安全。”蘇清越笑起來。
“沒事,我們不像周子友是個旱鴨子……”
高士賢在旁邊猥瑣地說道:“老大,我也想去游泳!”
“……”
旁邊寧澄笑哈哈地給了他一句:“長相不端,品行不正者禁止入內”
“嗨,我這個暴脾氣。為了尊嚴,我還非去不可了。”
高士賢的自信,地球人已經阻止不了了……
幾個人說說笑笑,離開了。
陳婷也跟上去。
歐陽在招呼大家打牌,他非要詐金花。
可其余三個人都想玩雙升。
聽到他問:掛錢嗎?
其余三人說道:“掛什么錢啊?要掛你自己掛!”
“不掛錢多沒意思。”歐陽笑呵呵地說,隨即改口道:“不掛也行,那來吧!”
看大家興奮至極,像一個個從拖堂教室沖出的少年。
蘇清越沒說什么。
想著讓他們瘋去吧。
忽然很恍惚,猛地反問自己,我們在做什么?
每天把自己封閉在一個窄小的世界中絞盡腦汁。
每天兩點一線。
就為了這一刻的放松嗎?
當然不是,也不可能是,一個聲音在心里重復。
旁邊田之中在茶臺前面坐下來,讓服務員上了兩杯綠茶,說:“喝點茶?”
“可以。”蘇清越回道。
座位上田之中伸了個懶腰,說道:“真是難得這么休閑,兄弟們太不容易了。”
“看著我都有點于心不忍。”蘇清越發自肺腑地說。
他又在心里問自己,到底為什么?
為什么受這樣的苦。
過了一會兒,茶水上來了。
隔壁桌上,周子友指著歐陽,不耐煩地說:“贏了是贏了!可你這牌都敢叫主?大哥還是你狠!你還真是什么都敢來啊!”
“又不掛錢。不輸房子不輸地,再不來點險的還有什么意思。”歐陽滿不在乎。
不遠處,王欣杰和秦少峰、劉宇明正打臺球。
旁邊幾個人看著。
都在叫:“秦大少,太假了吧?這都能進。”
“我現在水平已經不行了。以前我的綽號叫:秦一桿……”他說著,又繼續。
看著大家。
身旁田之中忽然問他:“看看他們,這是我們好不容易建設好的團隊,合作配合都很默契。每個人都把另外一個人當兄弟、家人,我敢說整個行業像我們這樣氛圍的團隊也沒有幾個。你忍心把他們拆分了嗎?”
“……”
他如此說,蘇清越一怔,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