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自己再離開華絡?應該會讓他們更緊密。
和他們碰杯。
笑著聊天,一頓飯罕見的吃到兩點多。
大家才回去。
單位里的人,早就走的差不多了。
一直到下班回家?蘇清越都沒什么事。
廣哥正要離開。
只背了個登山包,手里叼著煙,帶著一個灰色的毛線帽。
路上根本打不上車。
蘇清越給他叫了東山的車,和阿眸看著他上車。
他們這才回家。
“陳總,還沒打電話嗎?”
“沒有,估計還沒回來呢。”蘇清越說。
“你覺得這件事自己想不清楚嗎?”阿眸問。
“陳老大經歷比我多。我現在經歷的,相信他也有過。向他請教,吃一顆定心丸總不會有錯。”回到家坐下來,蘇清越又解釋:“現在和回扣事件的時候不一樣了,我有更多選擇空間,不能像之前那么盲目了。”
他說,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
在最困難的時候,他曾經想過妥協。
包括去焦點。
不過都過去了。自己未來怎么走,自己的理想能不能實現,那么一定是自己主動選的,而不再是被迫。
正想著,手機響了。
蘇清越低頭看去,發現是陳峰的。
瞬間激動起來。
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叫老大。
電話那頭陳峰,便率先說:“清越,我剛到家,咱們晚上找個小飯店。不要特別吵的那種,安安靜靜聊會兒,如何?”他的聲音很明顯非常疲勞,感覺不簡單是因為沒睡好,還有一種精神上的疲勞。
趕忙回道:“你說地方吧,老大。”
“我家這里有個吃水爆肚的地方。平時很火,不過這快過年了,沒什么人,就在這里吧。”他說,“地址我發到你手機上。”
“明白。”蘇清越說。
掛了電話,沒一會兒地址發了過來。
看看阿眸,蘇清越忽然不忍心,讓她臘月二十八獨自吃飯。
何況阿眸是為了等自己,才留下來的。
下一刻,他說:“我先陪你吃。”
“不要,你趕緊去。”阿眸推他。
“老大,肯定還得收拾一下,咱們出去吃個城隍廟。”他說:“我剛才路過的時候,發現還開著呢。”
“你把我送過去,就可以啦。”
阿眸笑起來。
兩人起身去了城隍廟,簡單點了兩三個菜。
蘇清越也吃了一份鴨血粉絲湯。
差不多的時候,他看了看表。
便打了個車離開了。
沒想到平日里車堵得都不帶動地方的平京,如今馬路竟然什么車都看不到了。
原來那些車似乎是一夜之間消失的。
完全沒了蹤影。
一路向陳峰家駛去。
司機在路上,還和他感慨:“你看看,這幫外地人一走,多舒服!要總是這樣多好,哎,可惜也好不了幾天,這幫人就又回來了。”他點著一顆煙,又道:“我和你說,現在高速口那里,堵的像一條大長龍,全是離京的。”
聽他說。
蘇清越發現自己竟然也適應了平京司機的多嘴。
沒一會兒,陳峰家到了。
就在和平里小區。
蘇清越讓司機按照地址,在幾棟老樓之間繞了一會兒,終于找到那家小店。
走進去的時候,發現飯店里只有陳峰一個人。
桌上有一瓶二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