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清越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和肖玉說了一聲,讓她聯系青青。
過了一會兒肖玉小臉,忽然刷白說道:“電話沒人接。”
沒人說話。
感覺空氣都凝固了。
窗外的冷夜,讓車內的哈氣都凝固附著在玻璃的表面,遮擋住視線。
蘇清越想起此前青青也是沒接電話。
但隨后又回過來。
不覺得她變了這時肖玉也說:“我過一會兒再打因為也有可能是沒電了。”
“嗯。”
蘇清越點頭。
沒到五點的平京,路上很暢快。
車子在機場高速狂奔。
關鵬鵬臉上有擔憂。
蘇清越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你不要總是那么憂心忡忡的,男人要有點自信。而且你越憂心忡忡,越會在你倆的關系中,隔上一層東西,大氣一點,拿出你以前的感覺。”
“我以前是個流氓。”關鵬鵬不好意思撓撓頭。
蘇清越笑起來說:“浪子回頭金不換。”
瞬間整個車廂里的人笑了。
關鵬鵬很無奈,說:“但人是會變的。”
“以不變應萬變,任何女孩子都會被堅持和誠意打動……”他說。
也只好如此了,關鵬鵬沉默了。
不到五點,車子到了機場。
下了車,剛進航站樓。
肖玉繼續給青青打電話,可還是沒人接。
看看表,蘇清越覺得不能這么無止境等下去。
他于是讓大家趕緊先辦理登記手續。
做好安檢。
反正即便青青來,怎么也要到登機口。
正想著,剛辦完登記手續和安檢。
就聽到身后有人喊:“肖玉姐姐。”
是青青,蘇清越下意識回頭。
見她帶著口罩,一身合身的運動裝走來。
眼睛明顯瞇起來,摘下口罩的瞬間,露出燦爛的笑。
完全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一下抱住肖玉。
“小玉姐姐,好久沒見你,我好想你啊。”
“我也是。”
兩個人幸福拉著手聊天。
久未謀面的親人。
青青又把目光投向蘇清越和關鵬鵬,道:“越哥,鵬哥,見到你們真開心啊,還是和你們在一起幸福。”她說著,腔調帶著一種,經歷過什么的不愉快,終于回歸家庭的溫暖。
大家熱鬧地聊了一會兒。
上了飛機。
空姐提醒手機關機。
青青坐到了座位里面,正好能看窗外。
肖玉在她旁邊。
過道的這邊這是關鵬鵬。
聽肖玉問:“你戲拍的怎么樣?”
“還行吧。”猛地注意到,青青回答的閃爍其辭。
顯然她不愿意提及那里的經歷。
這時關鵬鵬又迫不及待給她宣傳,自己的游戲學院。
描繪游戲學院的未來。
他未來做的事業,將是偉大的,改變世界的。
想告訴他,不要太急于起飛。
蘇清越笑著,一會兒飛機起飛,困意來襲。
他最后一個念頭想著,昨天夜里,嚴西盼忽然電話來襲。
說剛到就發現場地不合適,周圍居民太多,而且還有大學城,非常不利于安全。
然后又說:“老大,你們派那個對接的女的,沒法溝通。我和她說,場地不行,她總拿什么哪個億萬富豪用過這里,又說什么什么國外的首席執行官用過,我真無語了!”嚴西盼很不高興,又說:“這女得誰啊,不行換了吧。”
“他是我們董事長的妹妹。”
“啊……”嚴西盼也沉默了。
但是好半天,他又說:“反正兄弟,我搞過這么多演唱會、晚會,我用自己的人格擔保,這絕不是個好地方。”他說:“經驗告訴我,妥協絕無好事。
想起這些,蘇清越就頭疼。
揉揉眉毛,想著到現場再說吧。
一股困意襲來,接著他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