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蘇清越竭盡全力。
該隱瞞的隱瞞。
可阿眸聽著廣哥的故事,還是瞪大眼睛。
他承認今晚的一切,對于傳統家庭出來的阿眸來說,確實是過于顛覆。
他們走到今天,其實也是必然。
也許小玄姐,從一開始就是在尋找溫暖。
可廣哥應該不是。
他和小玄姐在一起,前面應該是發泄:發泄他對家庭巨變的不滿;發泄對師姐變化的不滿;發泄他看清現實多殘酷的不滿……
中間是習慣,習慣了有這樣一個知心人的陪伴。
在這個殘酷的現實中。
然后才是愛情。
莫名其妙想起鐘譚凱。
想起小玄姐說:她好想回大學時代。
蘇清越很想問問他們:為什么一起出發,就不能一起走完這條路呢。
更加珍惜阿眸了。
輕輕抱住她。
聽她問自己:“那這就算徹底完了是嗎?”
“可能是吧?”蘇清越撇撇嘴。
開門的聲音,又傳出來。
接著是廣哥的碰門聲。
他是去追小玄姐了嗎?
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可還是希望他能重新開始。
翻了個身,看看表已經一點半了。
剛要睡覺。
卻被阿眸折騰醒,問:“蘇清越,我們不會這樣吧!”她說,拽著他,“我告訴你,咱們倆要是那個樣子,就趁早分開,誰也不要背叛誰。”
“行了,別胡思亂想了。”蘇清越相信自己不會如此。
阿眸晃他,氣哼哼的說:“蘇清越,你聽見沒?”
“好了,聽見了。”
昏昏沉沉睡過去。
以為自己會做一個和阿眸有關的夢。
可什么都沒有。
這是個無夢的夜,只有黑暗,再睜眼已經是早晨。
陽光在窗簾上,投射出朦朧感。
坐起身子,去洗漱的時候,看到廣哥的屋子,還敞著門。
他沒在。
看來是一宿沒回來。
也不知道什么情況。
過了一會兒阿眸也起來了,七點四十的時候,他們出了門。
走在路上。
她似乎還沒從昨天的情緒中緩過來,整個人感覺萎靡不振的。
蘇清越安慰她一會兒。
陪她去了城隍廟吃飯。
臨分開,阿眸忽然拽住他,認真地說道:“蘇清越,你記住昨天說的話。”
“知道,趕緊上車。”
蘇清越無奈,搖搖頭。
推阿眸上車,然后走著去了單位。
一上午都沒什么事。
感覺渾渾噩噩的。
幸好還有賈乃祥不滿的目光,偶爾的抱怨。
否則這一天,真的很無聊。
就這樣,他把上午的狀態延續到下午。
又到晚上下班,也沒做什么實質工作。
他發現自己,還是喜歡工作,有目標才有動力。
晚上他見了廣哥。
想問怎么樣了,可廣哥什么都沒說。
蘇清越也只好不問。
一天就這么又過去了,平淡無奇。
接著又是一天。
周五下午,人力資源部給全公司通發了一封郵件:華絡集團關于組織架構調整的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