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遠的最后一個病人是手掌被鋒利的刀片給劃開了一道口子,縫合并不麻煩,麻煩的是他手上有黑色的油污,這個得清洗干凈才行。
憑借現在的高科技,清理起來,也不像以前那么麻煩了。
不過五分鐘顯然是不夠的。
何淑琴在旁邊等待著,安靜的看著尚清遠表情認真的處理傷口,她覺得這個時候的尚清遠可真帥。
不知不覺過去了小半個鐘頭,尚清遠總算把病人的傷口給處理完了,他囑咐了病人一些禁忌,送走了這個病人之后,他有點不好意思的給何淑琴說了聲抱歉,趕緊換上自己的便衣,和何淑琴離開了醫院。
倆人并肩走到了醫院旁邊的站牌那里,等公交車的空里,尚清遠問她:“淑琴,你想吃點什么?”
“我也不知道吃什么,清遠,我現在好餓哦!”何淑琴雙手抱著肚子,皺著眉頭,一副餓慘了的樣子。
“是吧,要不我請你吃自助餐吧,寶菲自助餐廳,去不去?”尚清遠問她。
何淑琴本來聽到自助餐還挺感興趣的,可聽到‘寶菲自助餐廳’這個名字,她猶豫了:“清遠,要不咱們換一家吧,寶菲自助餐廳太貴了。”
“沒事,就一頓飯而已。”尚清遠不在意。
公交車過來了,尚清遠在后邊伸開手撐著,避免她被人給擠了。
車上空位不少,他們倆還找到了兩個連著的位子坐下。
大約二十分鐘后,公交車到了銀泰城站,尚清遠在前邊帶著何淑琴下去了。
“快走啦,等會兒又不讓你付錢。”尚清遠說。
濟城銀泰城的寶菲自助餐廳門前,何淑琴還在猶豫,尚清遠直接拉著她的手過去了。
他們過來的早一點,尚清遠去收銀臺付了款之后,連隊都不用排,兩個人直接隨著服務員進去了。
尚清遠自告奮勇的去取了一堆吃的過來,何淑琴吃的挺開心的。
“清遠,這里好貴的,咱們下一次就別來了,隨便找個地方吃點就行了。”何淑琴邊吃著一塊牛排,邊說道。
尚清遠:“貴嗎,沒覺得呀!”
一句話,讓何淑琴眉頭都皺到一塊去了:“還不貴,你的工資能在這里吃幾回?”
“十次八次的總有吧,再說咱們倆又不是天天來,偶爾來一次也沒什么,你說對不對。”尚清遠滿嘴的理由。
他真不覺得貴,畢竟他有其他的收入來源,遠比他的工資要高。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讓何淑琴感覺到怪怪的。
何淑琴都不吃飯了,放下了碗筷:“清遠,我問你,你現在是怎么住的?”
“租的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尚清遠不明白她怎么問起這個來了,但不影響他繼續吃烤肉。
何淑琴給氣壞了,他怎么能這么理直氣壯,難道就沒點別的想法嗎?
“清遠,那你什么時候能買得起房子?”何淑琴問他。
尚清遠更糊涂了:“淑琴,買房子干什么呀?”
“不是,清遠,你和我談對象,難道就是耍我的,你沒想著和我結婚吶!”何淑琴委屈的淚直接涌了出來。
這一下子把尚清遠給弄得手忙腳亂,他趕緊抽出幾張紙,給何淑琴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淑琴,你別哭啊,咱有話慢慢說,行不行?”
“我就是覺得心里委屈。”何淑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