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他表弟這次在感恩日當天就要正式退下來了,周鑫鴻心里止不住的羨慕。
才剛剛邁過三十的門檻,這輩子都不用為了‘錢’這個俗物發愁了。
要說對社會的貢獻,他表弟真的一點不比他們這些人給予的貢獻小。
“這才是生活啊。”周鑫鴻小聲喃喃自語。
過了一會兒,他想起一件事來,又嘀咕:“也不知道給老秦和老宋他們送邀請函了嗎,要是沒有的話,我自己去了,是不是有點突兀了?”
他終究是在這里邊混的時間長了,做任何事都會下意識的考慮一個‘周全’,反而沒有了以前的那股子干脆利落勁。
他心想著是不是給秦路民和宋明晨他們打個電話,側面問一聲,別到時候鬧了什么笑話。
且不說周鑫鴻現在的心思有多復雜。
寶菲集團旗下的每一家分公司的員工都在積極參選節目選拔,對他們來說,尚富海就是神一樣的存在,現在他們的‘神’要從臺前退到幕后了,這幫人就想著在‘神’退下來休息之前,給他呈現上一場最精彩的節目。
這些事,尚富海依然不知道,他抬頭看著外邊的雪花還在飄落著,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地面的積雪也越來越深了,他心里就有點擔憂,這種天氣下,得出多少意外事故。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他剛才趁著兒子睡著了以后,刷了一會兒拍客短視頻,就看到了很多拍攝的北方城市飄雪的視頻,這看起來是一場大范圍內的講學,越往北雪就越大的樣子。
某地,其中一條視頻上說積雪把沿街店鋪的廣告牌給壓掉了,然后還有人正巧在門前走過……
這是一個意外情況下的悲劇。
他最終還是給徐菲發了條信息:“媳婦,雪還沒停,地面上冰也凍結實了,你下午不忙的話就早點回來。”
然而,這一條信息發出去之后就沒有動靜了。
一直過了快兩個小時,徐菲才給他回了一條信息:“剛才太忙了,我這就走。”
回程的路上,阮玲玉強硬的接過了石方宜手里的方向盤,沒駕駛證也無所謂,他們這輛車,沒幾個頭鐵的會查。
至于阮玲玉的駕駛技術,石方宜發現徐菲竟然沒反對,她最后還是懸著一顆心在副駕駛上坐下了,兩分鐘后,她就不得不承認阮玲玉開車比自己穩。
而且在一些特殊情況下,她處理的也比自己更干脆。
一路順順利利的回到花山府第別墅區,石方宜又發現,就是這么惡劣的天氣里,阮玲玉開車的速度還比自己快了三分之一多。
瞅著徐菲從車里出來,進了別墅后,石方宜揪住了阮玲玉的衣服,問她:“妹子,你的車技是怎么練的?”
“我啊,從部隊里練得啊,什么路況都有,你開的慢了就得死,沒辦法。”阮玲玉隨口就說了出來。
別人可能以為她口嗨,說著玩的,可石方宜知道,那是真事!
她看到過阮玲玉一顆小石子就制服了一個曾經沖撞她們的醉漢,她當時還問過阮玲玉,阮玲玉說是從部隊里學來的。
此時再聽到這個說法,她瞬間沒了跟著阮玲玉學習技術的心思。
別墅里,正在放著一段舒緩的輕音樂,元寶伴著音樂在跳舞,邊跳邊問尚富海:“爸爸,你拍好了嗎,拍好了就發給媽媽,我要告訴媽媽,我又學會了一支舞蹈。”
尚富海正拍著,扭頭一看他老婆進門了,遂拍完后點了一下保存,順便把手機給收了起來:“元寶,不用發了,你媽媽都回來了,快點再給她跳一遍吧。”
“啊,媽媽回來了……”元寶很吃驚的樣子,她扭過身子來看著別墅門口,才發現媽媽都快走到她身邊了。
一家老少7口人晚上吃飯的時候,徐菲嘀咕:“大海,你這一退休,可是牽動了不少人的心吶!”
尚富海不屑一顧,他點評:“都是咸吃蘿卜淡操心,說的沒我以后地球就不轉了一樣,媳婦,你信不信,暗地里好多人都巴不得我趕緊退下來。”
“瞎說。”徐菲說了他一聲。
用筷子夾過一塊魚肉來,挑出了里邊的刺之后,放進了她兒子金寶的小碗里。
“金寶,快點吃魚肉吧,吃完了就長得快了,到時候你比你姐姐長的還要高。”徐菲哄著兒子,說道。
金寶聽懂了關鍵詞,他手里攥著一把叉子,嘻嘻笑著喊:“姐姐,姐姐!”
“快吃飯,你怎么這么多廢話。”元寶不搭理他,還吼了他一嗓子。
尚富海都驚呆了:“閨女,你這是跟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