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乎那個提問出現后,他最先只是在各個踩我的回答評論區里陰陽怪氣
“還是大佬敢說。”
“粉了粉了,說了我不敢說的。”
“大佬真是一針見血。”
后來眼見得踩我的言論形勢一片大好。他才跳出來果斷開帖,說什么“傳統作家寫網文真是一種災難。”
踩人都只能跟在別人身后。猥瑣惡心至極。
我始終想不明白,這個人為什么要這么惡心我。
我更想不明白,怎么都是搞草堂文學俱樂部的,魚三杯是個騙子,他張欣卻是個好人呢?
……
……
而關于“赤心巡天刷榜”的謠言,要落在第三個人身上。
此人名為“南邊挺好”。
這個人更有意思。
魚三杯割韭菜的時候,他就是被割的韭菜之一。
那時候在評論區各種舔,一口一個“魚大”,“欣大”。
他跟張欣關系還不錯,大約是都在某個網文作者群里討論過我。
據他自己透露的情況,他差不多那個時候才開始寫網文,認真研究套路,總結商品網文寫作法,在某盧寫。
從一毛錢都沒有,寫到月入上萬,再寫到了最高一個月十三萬稿費。
而那個時候,大概是我均訂剛剛一千多的時候。
論成績,他那個時候是比我好很多的。
但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他為什么那么恨我。
或許大家可以幫我分析一下。
最早知乎那個問題下,南邊挺好是答題者之一。
他那時的回答戾氣其實不算重,說了些實話,比如情何以甚寫網文根本沒有粉絲基礎,六天只有175張推薦票。比如說這個提問是把情何以甚架在火上烤。
他戾氣開始變大,是在一年之后。(大概是因為寫到月入幾萬了有底氣了?)
一個在我被群起而攻時注意到我的讀者“鐵頭浪翻云”,一年后在知乎提問“一年過去了,《赤心巡天》這部作品如何公允的評價?”
南邊挺好當時就跳出來一頓懟,說什么“就這個成績也玩莫欺少年窮那一套?”
并且懷疑一年后的這個提問者,跟一年前的提問者,是同一個人,說情何以甚的粉絲真是惡心。
后來發現是誤會,他還跟鐵頭浪翻云道了歉。
并且也修改了回答,稱贊了我,說情何以甚能堅持這么久,當得上“爺們”二字。
哦,他在另一個回答的評論區里,在21年2月,噴了一個20年11月的路人,說他是情何以甚的腦殘粉。后來發現時間弄錯了,也道了歉。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炮仗,見人就炸,炸完就道歉。
但事情如果到此為止,我們好像也沒有什么事情。
在那個一年后的問題下,我也認真寫了一篇文章,強調說“我無法評價我的作品,不妨十年之后再來看。”、“我不想打倒誰,我只想好好寫我的故事。”
我真的無心把我寶貴的時間,浪費在無休止的爭吵里。
……
問題出現在二月。
一路跟過來的讀者,都知道,在2月1日《行路難》卷第兩百三十三章“懷璧何以無罪”里,我說我要沖榜。
我說要沖一個大推薦。
我說我寫了一年多,兩百三十萬字了,只有一個限免。均訂只有一千七,月票榜在兩百多名徘徊。我熬到有點熬不下去了。
我說我確信我的作品很好,我只需要一個曝光的機會。
我要沖榜,我要沖個月票前百。
要么像尹觀,一戰成神臨。要么像陽建德,拼盡一切,與國同滅。
后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