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矯情癌寫的文青病,能簽約算我輸】
【小學生文筆,我三歲的兒子都比他寫得好。】
【這種不會寫故事,只會用看似華麗實則虛頭虛腦的文筆來唬人的傳統作家來寫網文真是一種災難。】
【情何以甚開始恰爛錢?】
還有逐字逐句分析嘲諷的,還有教我使用標點符號的……
諸如此類,不勝枚舉。(那時候的很多回答,現在都刪掉或者修改了。所以有些讀者去看,可能會很詫異,這也沒多少人言辭過激啊?事實上是,當時七八十個回答,罵得一個比一個狠。正面一點的回答,基本都是后來的時間里慢慢加入的。)
這件事情的后果是什么?
那三個吹爆的讀者,默默刪了回答。
有一個讀者評論我說:阿甚,我本來以為很好。但是大家都這么說的話,你肯定也有很多問題吧?
而我絕了在知乎宣傳小說的心思,從此以后停更知乎。幾乎是把我寫了好幾年知乎,積累的二十多萬關注放棄了。
該問題下的任何一個攻擊,我都沒有回復。
哪怕是跑到我文章下面去踩我的,我也只是默默拉黑。
當時我只有一個念頭,我寫小說是為了我自己。
我不是要證明給誰看。
我心里有那么一個璀璨的世界,我想描繪出來,我總會有知音。
一個有意思的點是,那些措辭極端輕賤、恨不得把我踩到塵埃里的人,大部分來自于同一個組織
“草堂文學俱樂部”。
這是一個很多不知名網文作者聚集在一起的組織,大概就是為網文而生吧。
這個俱樂部是什么水平呢?
大約一年后,其中有一個人在知乎提問“為什么我辛苦寫的小說連簽約都過不了?”(就是那個教我使用標點符號的。)
我每天絞盡腦汁想劇情,因為成績不好,焦慮得整晚失眠,我沒有時間理他們。
我對那些攻擊辱罵踐踏,一句話都沒有回應。
我想我總不該得罪誰吧?
但我還是“得罪”了。
我得罪的第一個人,是那個逐字逐句分析嘲諷的,知乎名為“魚三杯”的人,(現已注銷賬戶)
魚三杯自稱總編出身,但至今也沒人知道他是哪個網站的總編,其身份是草堂文學俱樂部的創始人之一。
他干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組建草堂文學俱樂部,請了幾個人幫忙,公開教人寫網文,一個收費幾千塊。甚至于還搞出了“我教你寫網文,你成功簽約之后收入給我分成”的套路。
事情若只到這一步,也就只是收收智商稅。
但是他收了錢,連忽悠都不愿意忽悠,課都懶得上。
收了錢就把群解散了,注銷知乎賬號,卷了幾十萬跑路。
只剩下一群懵逼的新人作者。
我聽說這件事情之后,立即在知乎發聲。
我建議受害人立即報警,并且表示我可以幫忙聯系律師。
后來有受害者私信找到我,問我能不能幫忙。
我咨詢了律師朋友之后,叫他們保留轉賬記錄聊天記錄等證據,先去報警立案。這個事情根本都不用走到法院去,派出所就能辦妥。我說如果需要走到法院那一步,律師我幫忙請。
后來魚三杯趕緊把錢還了。
而那些受害者……選擇息事寧人。
如果說我得罪了誰,魚三杯我應該是得罪了。
……
……
此外我第二個得罪的人,叫張欣(現已注銷知乎)。
身份是草堂文學俱樂部元老,是“熱心”幫助網文新人,負責講課的人之一。在魚三杯事件之后,立刻劃清界限并且銷號。
這人是我見過最具小人嘴臉的家伙,哪怕只是頂著一個ID在虛擬網絡社會里,也丑惡得讓我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