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開云集團旗下品牌的國內代理商也是松了一口氣，不然這股抵制風之下他們多少會受到影響。
拍賣會該怎么辦繼續怎么辦，孟謙還順手拍了兩幅畫，看起來心情很好。
而亨利則在開云集團的辦公室里等待著孟謙的到來。
“孟先生”當參加完拍賣會的孟謙來到辦公室，亨利從語氣到表情都異常的復雜，有恨，又有懼。
“亨利先生這個表情不太適合這個夜晚啊。”孟謙把亨利的話還了回去。
亨利面部抽動，但又不知道該怎么爆發，開云集團是皮諾家族旗下最核心的產業，沒了開云集團，皮諾家族別的產業很難延續家族的偉大，所以亨利現在不能發火，只能選擇無視這句話，“聽貝爾納說，孟先生想找我談談。”
“我要兔首和鼠首。”孟謙沒有任何廢話。
亨利現在聽到這兩個東西腦袋就嗡嗡的，“我可以賣給孟先生。”
“賣？”孟謙往前一步給亨利壓迫感，“亨利先生到現在沒搞清楚情況么？我以為這幾個小時你應該已經想明白了。”
“我們當年也是從別人手里買來的，這筆損失孟先生是要我們來承擔么？”
“在我們華夏，如果你從強盜和小偷手里買來東西，而且是在你明知道東西是搶來或是偷來的情況之下進行的交易，你不僅要上交物品，還需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法國這樣的大國，不會連這點法律底線都沒有吧？”
亨利語塞了幾秒，“孟先生應該清楚，不是我們想要去怎么樣，而是這個市場一直都是這樣的游戲規則。”
孟謙的表情冷了下來，“那就說明，這個游戲規則該改一改了。
這個世界，不會永遠由強盜和流氓說了算。”
亨利知道自己現在需要示弱，便不去跟孟謙爭論，“行吧，我可以答應孟先生，但孟先生是否也可以不要插手我們跟LVMH之間的事情？”
孟謙看著亨利的表情無奈搖頭，“看來亨利先生真的到現在還是沒明白問題到底出在哪里，鼠首跟兔首不是給我的，如果亨利先生真的有誠意，我們文物局的領導現在就在巴黎，你可以去找他們，如果皮諾斯家族愿意捐出鼠首和兔首，對你們來說也算是一次形象的挽回了。”
亨利還在那算計著得失，“那公司股權這邊？”
“你們跟LVMH之間的事情不用來問我。”孟謙示意沒什么想聊的了，“我等著皮諾斯家族捐贈的消息。”
孟謙說完就走，面對一個到現在都搞不清情況的人，孟謙覺得再多說什么都沒有意義了。
而亨利不僅沒把事情搞明白，甚至都搞不清楚孟謙到底什么態度，但至少鼠首和兔首是肯定不能繼續留在手里了，在他看來一切的起因就是因為這兩件文物。
從辦公室出來的孟謙轉去了另外一個辦公室，那邊坐著的是貝爾納。
“孟先生跟亨利聊完了？”
“嗯。”
“所以孟先生現在的想法是？”
“我之前說過，我只要佳士得拍賣行，別的事情我不插手。”
貝爾納滿意的點頭，“孟先生放心，我一定會讓孟謙手里的股票增值的。”
孟謙笑著敷衍了幾句就撤了，離開開云集團，孟謙收起了掛了一晚上的笑容，“有些根深蒂固的東西，還真的是很難改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