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壞的打算?”李瀾生不解的看著韓仁。
“如果銀子找不回來了,我們就需要有應急的辦法,這十億兩銀子雖多,可是這京城之中的富戶不少,未必就湊不出十億兩銀子來,而且殿下手頭也不是沒有應急的錢,幾千萬兩還是撥的出來的。”
“好好……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
“殿下,我先出去探探風聲,遲些再向您匯報情況。”
韓仁帶著復雜的心情出了府,他一直在想,與李玉成合作的到底是什么人。
對方可以不顧李玉成的生死,那就意味著對方的身份不低。
而且能夠犯下如此滔天大案的人,在京城中,勢力肯定不小。
韓仁顯然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思維誤區中,而這一切的根源,都要從那封信開始的。
對白晨來說,李玉成當然很重要,至少他現在不能死。
不過為了給李瀾生制造更大的麻煩,這銀子肯定是不能還的。
當然了,更主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白晨還不想讓李玉成出來。
韓仁一路摸到了京城的大糧商范家府邸外,卻發現一隊衙役在范府進進出出。
不多時,韓仁便看到范有金被衙役壓了出來。
“怎么回事?”韓仁走上前去,因為他的腰間掛著大皇子的金牌。
衙役很快就認出了韓仁的身份,不過還不等這衙役開口,范有金就大喊著:“大人救我啊……大人救我啊……我是被陷害的……我是被陷害的。”
韓仁詢問的目光落在衙役的身上,范有金可是李瀾生的金主之一。
“大人,范有金惡意屯積糧草,哄抬糧價,已經被抄家了。”衙役回答道,不過語氣還是略顯謙卑。
韓仁皺起眉頭,怎么會在這時候發生這檔子事的?
不過他也暗罵范有金,這也太不小心了,哄抬糧價可是朝廷最不能容忍的事情,畢竟關乎民生。
當然了,如果是放到以前,這也不算什么大事,只要事先知道了情況,大皇子也是能夠擺平的,畢竟范有金以往也沒少孝敬大皇子。
只是,如今這家都抄了,就算大皇子把他保出來,也沒什么用處。
韓仁厭惡的揮了揮手:“帶下去,帶下去……看著就心煩。”
韓仁沒有理會范有金殺豬一般的祈求聲,只是心中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哄抬糧價是大罪,范有金以前也做過那么幾回,不過都是事先走過關系,和相關的府衙打過招呼的,這次怎么就這么不小心。
韓仁拉了一個人過來問情況,這才知道,范有金最近收購了一大批的糧食,卻壓著貨不脫手,范有金可是京城最上級的糧商,他面對的不是普通的百姓,而是全京城的下級糧商。
本來這也沒什么,拖個幾天,下級糧商的店面缺糧了,肯定要有一些漲幅。
可是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糧商一個個硬是不肯提價,結果這店中糧食一斷貨,百姓立刻就鬧了起來。
范有金若是識相點,把糧食拿出來賣了,也沒什么事。
可是偏偏死到臨頭了,范有金也沒把糧食拿出來。
結果就有了這檔子事,韓仁疑惑的看著衙役,他總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
“那糧食呢?”
“沒找到,范家府上搜遍了,他的幾個糧倉也搜過了,還是沒找到糧食。”
韓仁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顯然,范有金肯定是被人坑了。
至于誰坑的,韓仁已經心里有數。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