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我的確覺得自從賣了公司他對我的態度大不如前,只當是他一直在怨我,但是我已經承諾等榮譽的樓盤賺了錢就把公司再做起來。他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沒事兒,我跟陳哥認識好幾年了,他是個好人,你想多了,來,跟兄弟喝一個。
我完全沒有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因為武術比賽的復賽開始了。
預賽淘汰了一大半,到了復賽,一共剩下幾十個,其中還不乏王旭這種走了狗屎運了。
我的肩膀還沒好,傷疤結痂,還沒脫落。徐嬌說想要去找學校照顧我一下,讓我直接進入決賽。被我拒絕了。
這樣一定暴露了我傷未愈的事,有心人就會注意。
于是我決定照常參加復賽。
復賽雖然也是三局兩勝,但是要比預賽難很多。畢竟能打敗至少兩個人進入復賽已經不是在鬧著玩兒了。
我看到釋大龍也在復賽名單上。這還真是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世界,趙思思他爸用錢買回了官職,釋大龍用錢買回了前途。
趙凱一直反對我繼續比賽,怕傷口感染,但是我心意已決,他氣呼呼站在臺下看著。
第一場比賽,我和一個大一學生,我能看得出,他知道我,并且怕我。
我需要很快結束戰斗,于是出手很重,這小子被我打倒以后趕緊雙手交叉喊停。
看起來我贏得很輕松,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肩膀有多疼。
每次扭頭抬臂轉身,都會牽動傷口。我故意穿了黑色上衣,就怕傷口破開血流出來被人看到。
臺下的人為我歡呼,我勉強扯著嘴角笑笑,退了下去,趕緊去洗手間查看傷口。
趙凱追了上來。
怎么樣沒事兒吧。他追著我一直進了衛生間的鏡子前。
我拉下肩上的衣服,露出猙獰的疤痕。
呼,嚇死我了。見到傷口沒事兒,他長出了一口氣。
我的心也放回了肚子,如果第一天都挨不過去,后面兩場比賽根本無法參加了。
出去的時候見到徐嬌在外面焦急的等待。
有沒有事見我出來,她焦急問道。
我安慰的沖她笑笑,說了句沒事兒。
回去的時候看到臺上是釋大龍,我轉頭往出走。正碰見劉鵬從外面進來。
打完了我這還早著呢。他看了看我肩膀的位置,注意著點兒,別讓人知道。
嗯,鵬哥,我就不給你捧場了,先撤了。
滾吧滾吧,沒啥好看的。他看到臺上是釋大龍,一臉心知肚明的表情,踢了我屁股一腳。
走出體育館,看到榮譽的破桑塔納停在那,他倚著車門子,那氣質,就跟他開的是法拉利似的。
怎么不進去看我大展雄威啊。我開著玩笑跟他打招呼。
最看不慣你們成天打打殺殺的。他開門上車,我識相的把副駕駛留給趙凱,自己鉆進后座。
榮老板,請我吃啥。
榮譽沒答話,趙凱先開口了,他拍著車座子說兄弟,你看咱都混成這德行了,你不請我們去你爸那吃白食嗎
最后竟然真去了我爸那。
不是說你跟家里關系緩和了嗎,怎么還得靠蹭飯活著。
我還沒說完,趙凱就在桌子底下踢我的腿。我一猜,估計是又鬧翻了,趕緊塞一只雞腿在嘴里,假裝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