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還沒睜開眼睛,就聞到了很香的粥的味道。
安我剛要叫出安然的名字,睜開眼一看,徐嬌正在往一個碗里盛粥。
什么她抬頭沖我笑。
早安。我說。
不早啦,太陽都曬屁股啦。吃點粥吧。她坐在床邊,端著碗舉著盤子喂我喝粥。
我想要自己來,但是她執意要喂我,我只得張開嘴接下。
門口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我抬頭看到安然站在門口,拎著的早飯掉在地上,湯湯水水都灑了出來。她轉頭跑了。
安然我推開徐嬌端著的碗,鞋都沒穿就追了出去。
一跑起來我才感覺到我的肩膀是真疼啊,似乎傷口撕裂了,正好有人快步走過來,不小心撞在了我的肩上。
啊我痛呼一聲,倚在了走廊的墻壁上。
安然聽到我的聲音,停住了腳步。
我的肩膀滲出了血,一定是崩開了,我想。安然走了回來,看到我肩上的血,也沒說話,扶著我要回病房。
正好一個護士經過,看到我肩上的上很生氣,問我干嗎不老實躺著,讓安然把我帶到處置室去。
我的肩膀又重新被封了好幾針。
安然一直沒有跟我對視。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依舊不看我。
徐嬌只是我輔導員。我跟她解釋。
雖然我跟徐嬌是真的有事,但是打心里來說,我不愿意安然知道。以她的性格,絕不會原諒我在對她示好的同時還和別的女生在一起。
別裝了,我都聽說了,我師哥就是因為徐嬌才對你下手的。我忘了她跟釋大龍是師兄妹了。我師兄的性格我了解,一定是你和徐嬌太過分了,他才會對你下手的。
我竟無言以對。整好徐嬌進來,低低說了聲安然,你來啦。
安然理都沒理她。
那我就先走了,學校那邊的事兒還等著我去處理,安然,你照顧一下余成杰同學吧。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安然的臉色好看了些。
回到病房徐嬌已經走了,喂了一半的粥還在那放著。
要不要喂我我倚在床頭看著安然。
她還真喂了。我邊吃邊看著她的表情,可她基本沒啥表情。
笑一個。我逗她。
她的臉一直繃著,也不說話。
你來看我,你師哥知道了豈不是更生氣。
余成杰,我是替我師哥來照顧你,你那幾個同學打電話報了警,我師哥已經被派出所抓走了。
這倒是我沒想到的,但要說誰會這么做,我第一想到的是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