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都晚了,我已經不求更多,我聽律師說我至少會被判十年,有時間就來看看爸爸,他低頭苦笑。
你有沒有后悔過我看著他憔悴的臉問道。
對不起孩子,我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職責,等爸爸出來,會好好補償你。
我什么都沒說,走出了拘留所。
我給榮譽打電話,問他能不能幫忙。榮譽說,我欠他的,他會一一記在賬上,將來找我來討債。我知道他這是答應了。
榮譽給我引見了幾個上面的人,我做了準備,一一見了他們。
他們都驚訝于我的年齡。我從來沒和官場打過交道,但我知道他們喜歡什么。
開庭的時候,律師沒有做太多工作,我爸被要求返還所有公款,開除公職,無罪釋放。
我坐在法庭里,看到我爸不可置信的表情,痛快極了。
我幫他換了如今對我來說并不是大數字的公款。
你可以不管我,我不能不管你。我跟他說。
他完全不相信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短短一年多的時間,你怎么變化這么大
老天爺看我沒人管沒人疼,可憐我,給我掉了一張大餡餅。我自嘲道,哦,對了,王倩現在是我女朋友。
我看到他臉都綠了。
趙思思自從被我打了,總算是消停了一陣,但沒過多久,有人來酒吧鬧事,打了宋博。
趕過去的時候,我的人正在跟人干仗。對方沒有喝多,一看就是故意找茬。
都給我住手。我大怒,這個酒吧可是我自己一經營起來了,現在里面已經被砸的亂七八糟了。
那邊帶頭的一看正主來了,讓人收了手,出來跟我對峙。
你就是余成杰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吊兒郎當的拿著個棒球桿問我。
想干啥我坐在沙發里問他。
趙思思你認識吧。
哼我冷笑出聲,認識啊,怎么,來替她打抱不平啊
他看出了我臉上不屑的表情,拿著棒球桿砸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我抄起一把椅子,照著他腦袋就是一下,這孫子舉著棒球桿站在那,腦袋上瞬間鮮血直流。
我草你媽給我打跟他一起來的人一哄而上。
打群架這種事兒我最懶得摻和,我就坐在沙發里,看著他們互毆。不時有人沖過來,我隨手撿起一個椅子腿,專往要害上揍。
酒吧都是原來阿洪的人,打起架來不要命,再加上我帶來的人,沒一會兒,這幫人就都全軍覆沒了。
還想打嗎我扯著那孫子的頭發問。
不打了不打了大哥,我也是受人所托,放了我吧。他跪地求饒。
受趙思思所托
她給了錢,我們只管辦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