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帝的寶座哪里都好,就是時間坐的長了有點硌屁股。
旁邊,是隨時侍侯在旁邊的趙高。
另一側,則是抓著紙筆,隨時準備記錄的秘書郎張良。
下面,左右兩側的這個位置,分別坐著趙安陵、蒯亮、諸葛亮、管仲、張賓、姚廣孝、蒯通、王應看八位大臣。
大多數情況之下,蒯通是很少被叫來開這種小會的,不過今日的議題涉及外交一事。
故而,將他也拉了過來,同樣將返回大漢沒幾個月的王應看也拉了過來。
王應看在北狄折騰了一年多的時間,讓原本要偃旗息鼓的三家,又多打了這么一年多的仗,如今那三家,是真正的徹底打不動了。
這三家,經過了這幾年,是真正打的自己都快要油盡燈枯了。
以那三家如今的情況,就算是大漢之后不再管他們,至少三年之內,北邊的天狼關不會再有任何的問題。
而且,這還是在建立在這三年,那三家全力修養的前提下。
也就是說,至少在三年的時間里,天狼關以北,就算是再出現什么問題,也頂多只會是一些象征性的小打小鬧。
不會再出現像天狼關的大戰那樣,出現舉族之兵來犯的情況了。
如果僅僅只是小打小鬧的話,根本就影響不了天狼關北部的安定。
甚至,如果在這三年之內,這三家還繼續折騰的話,五年之內,北方都不會有什么問題了。
當然,后遺癥就是原本三足鼎立的局勢,第三家已經全面落后于剩下兩家了。
畢竟,蘇勃輦本身就是家底最薄,底蘊最淺的一家,又是兩家合力對付他一家,窮兵黷武打到現在,他雖然沒有被滅亡,但也是最為凄慘的一個。
如果不是蘇勃輦背后有拓跋部落那個狗大戶的支持,都等不到王應看,在草原之上搞風搞水這么一年多的時間,蘇勃輦都支撐不住。
可有這么一個狗大戶的支持,就算王應看折騰了這么一年多的時間,讓這三家多打了這么一兩年,蘇勃輦依舊勉強留著最后一口氣吊在那里。
王應看去草原上折騰,最開始只是為了給河南之戰爭取一個有利的外部條件。
但現如今,基本接下來,不管是針對趙宋的戰事,或者是大炎的戰事,外部環境都可以減少一個考慮因素了。
“高原這邊,心還真不小!”
“同時向六家求親!”
說話的同時,王羽都被高原的這一番操作給秀翻了,他之前怎么就沒想過還能這么操作呢?
論欽陵可不單單出使他們一家,東夷、太陽國,再加上他們天狼關北邊的那三個。
反正,靠近高原的勢力就這么幾家,他們是挨個都派了人過去。
這也是強國也就罷了,一個弱國,他們怎么敢的?
“能想出如此辦法的,要么是瘋子,要么就是大才!”
“很顯然,觀高原這些人一路上的軌跡,自然不是瘋子!”
趙安陵一邊瀏覽手上的厚厚的一大摞的紙張,一邊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趙安陵、蒯亮、諸葛亮、管仲、張賓、姚廣孝、蒯通、王應看八位大臣現在每個人的手上,都有這么一大摞紙張,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所有的內容,都是和這些高原使者有關的。
同時,也包括他們從各個渠道了解到的有關北域高原上的情況。
北域高原上,沒有他們羅網的人。那個地方,不是一般人能夠上去的。
十個人上高原,沒有本地人帶領的話,這一路上,說不定就得死上七八個。
但對方只要下了高原,這東夷、北狄,再加上他們大漢本土,那可是羅網力量最強的幾塊地區,這些高原使者在這幾塊地盤的一舉一動,基本都被羅網記錄了過來。
六路使者,他們大漢這一路,已經是到達時間最晚的一路了。畢竟,他們大漢這一路相對高原來說是最遠的。</p>